客攻擊，是生產鏈滲透；不是軟件漏洞，是硬件級後門。
“秦主任，楊副書記電話。”老張遞過加密通訊器。
“秦賜，事情我聽說了。”楊勝利的聲音透著疲憊，“中央已經成立特別工作組，協調電力、工信、公安各部門全力配合你。但有句話我要提醒你：對方在用孩子和民生逼你兩難，你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我明白。”秦賜說，“所以我要雙線並行——明麵上，配合他們演戲，爭取時間；暗地裡，我要挖出‘睡美人’網絡，斬草除根。”
“需要什麼？”
“兩樣東西。”秦賜快速說，“第一，國家芯片產業的所有供應鏈數據，特別是近五年進口的關鍵設備清單；第二，所有能接觸這些設備進口、檢測、安裝環節的人員檔案，我要知道誰有可能動手腳。”
“範圍太大。”
“所以需要您協調。”秦賜說，“這是係統性問題，必須係統解決。”
電話那頭沉默數秒：“好，我給你開最高權限。但秦賜，記住，七十二小時不是他們的時限，也是我們的。七十二小時後，無論樣本驗證結果如何，他們一定會發動第四波攻擊。你必須在他們動手前，找出‘睡美人’的激活方式，並癱瘓它。”
通話結束。
秦賜看向指揮中心裡忙碌的眾人，深吸一口氣：“都聽到了？七十二小時。我們要在七十二小時內，完成三件事：第一，鎖定並監控‘幽靈’的樣本驗證網絡；第二，找出‘睡美人’的所有潛伏點；第三，在他們發動第四波攻擊前，截斷信號。”
他停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我知道這很難，幾乎不可能。但我們必須做到。因為這一次，我們守護的不隻是基因數據，不隻是一座橋一家醫院，而是整個國家的運行命脈，是千萬家庭的燈火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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