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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蠢貨竟然連問都不敢問。<\/p>
隻會黑著臉生悶氣。<\/p>
餘愛貞有時候也挺可憐他的，可更多時候還是覺的他沒用。<\/p>
女人心裡一旦看不起一個男人，再多的好也就沒什麼分量了。<\/p>
……<\/p>
禮查大酒店外。<\/p>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街邊樹影裡。<\/p>
王學森坐在後座，手裡夾著煙，目光一直盯著酒店門口。<\/p>
占深坐在駕駛坐上，擦著手槍，肚子咕嚕嚕作響。<\/p>
“今晚要是順利，我請你吃夜宵，小敏做的炒螺螄一絕。”王學森笑道。<\/p>
一提到小敏，占深連忙擺手：“還是算了吧，沒胃口。”<\/p>
王學森瞥了他一眼：“你還能再裝點，沒來我家之前，在食堂一頓飯乾一碗。”<\/p>
“現在一頓乾三碗，雙下巴都養出來了。”<\/p>
“你居然說小敏做的飯菜沒胃口。”<\/p>
“有點良心好嗎？”<\/p>
“咳咳！”占深裝不下去了，正尷尬呢，車窗響了。<\/p>
王學森探手打開後門鎖。<\/p>
陳公澍彎腰鑽進車裡，剛坐穩，他從懷裡摸出一遝美鈔遞過去：<\/p>
“今天多虧了你和婉葭。”<\/p>
“要不然，我真得栽在那家書店。”<\/p>
王學森接過錢，低頭數了數，皺眉不悅道：<\/p>
“才三千？”<\/p>
“老陳，你堂堂上海區區長，就值三千美金？”<\/p>
“我就這麼點了。”陳公澍無奈道。<\/p>
“底下兄弟要吃飯，要租房，要打點交通，還要買槍買藥。”<\/p>
“你以為我跟你似的，黑市、公司、76號三頭吃？”<\/p>
“再說了，就咱們這關係，你就不能免費拉我一把？”陳公澍嘿嘿笑了幾聲。<\/p>
王學森把錢揣進懷裡，沒好氣道：“少來。”<\/p>
“跟你們這幫人隻能談錢，一談感情你們就開始裝窮。”<\/p>
“當初在法租界，要不是老子放槍，你和吳開先那幫人早讓吳四保一鍋端了。”<\/p>
“上次幫你，戴老板還扣了我的獎金。”<\/p>
“我他娘的現在想起來都胸口疼。”<\/p>
陳公澍乾笑兩聲：<\/p>
“行，行。”<\/p>
“等這回《汪日密約》拿到手，老板獎金下來了，我個人的全給你。”<\/p>
怕王學森討錢，他轉頭看向駕駛位岔開話題：<\/p>
“喂，占深。”<\/p>
“好歹我以前也算你領導，見了麵連招呼都不打一聲？”<\/p>
占深夾著煙，頭都沒回：<\/p>
“大家各乾各一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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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被收買、叛變。”<\/p>
“還是別太熟。”<\/p>
“真到了開槍的時候，好下手。”<\/p>
陳公澍臉都黑了：“你這臭脾氣，真是一點沒改。”<\/p>
他看向王學森，冷哼道：“也就你能忍得了這貨。”<\/p>
王學森笑了一聲：“我忍不了。”<\/p>
“我隻是打不過他。”<\/p>
“要不我早把他牙給敲下來了。”<\/p>
占深冷哼一聲，甚是滿意。<\/p>
陳公澍也懶得跟他們鬥嘴，臉色很快正了起來。<\/p>
“書店那邊我撤得及時。”<\/p>
“胡君鶴的人已經撲過去了，抓了幾個外圍，沒碰到核心。”<\/p>
“不過萬裡浪這條狗，確實麻煩。”<\/p>
“他太熟軍統那套運作了，被他咬上，甩起來費勁。”<\/p>
“得想辦法乾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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