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看。<\/p>
餘愛貞正指著王學森鼻子罵：“姓王的，我告訴你，這事沒完！”<\/p>
“你少拿那些鬼話糊弄我！”<\/p>
“我餘愛貞不是三歲小孩！”<\/p>
吳四保愣了一下。<\/p>
王學森立刻攤手，滿臉委屈：“四保，你來得正好。”<\/p>
“你給貞姐解釋解釋，這事到底是不是我安排的？”<\/p>
“我就給你支個招，她非說我在背後搞鬼。”<\/p>
“我冤不冤啊？”<\/p>
吳四保一聽是這事，心裡那點疑神疑鬼立馬散了大半。<\/p>
原來愛貞是上門興師問罪來了。<\/p>
不是偷腥就好。<\/p>
他趕緊把鹹菜放到桌上，伸手去拉餘愛貞：“貞貞，行了，這事真不能怪學森。”<\/p>
“主意是我問他的，人也是我花錢找的。”<\/p>
“他就是看我難受，替我出出主意。”<\/p>
“你別鬨了，讓外頭聽見，我這張臉往哪擱？”<\/p>
餘愛貞甩開他的手，氣勢不減：“你還有臉？”<\/p>
“姓吳的，我昨晚差點被你嚇死！”<\/p>
吳四保訕訕陪笑：“是是是，我不對。”<\/p>
“咱回家說，回家說。”<\/p>
他又衝王學森咧嘴一笑，“學森，你不是不喜歡蘋果和鹹鴨蛋嗎？”<\/p>
“我今兒給你帶了兩罐鹹菜。”<\/p>
“老鋪子的，爽口，下粥賊好使。”<\/p>
王學森看著那兩罐鹹菜，簡直無語。<\/p>
就這？<\/p>
還不如鹹鴨蛋呢。<\/p>
他臉上卻很客氣：“謝了，姐夫。”<\/p>
餘愛貞臨走前又狠狠瞪了王學森一眼：“姓王的，你給我等著，咱倆沒完。”<\/p>
樓道裡幾個小特務伸頭看熱鬨，吳四保一瞪眼，嚇的立刻縮回去。<\/p>
他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餘愛貞。<\/p>
她臉色燦若桃花，眼尾濕潤，鬢角有汗。<\/p>
吳四保心裡又咯噔一下。<\/p>
今兒天也不熱啊。<\/p>
“貞貞，你沒事吧？”<\/p>
“臉咋這麼紅？”<\/p>
他狐疑問道。<\/p>
餘愛貞停下腳，回頭瞪他：“你說呢？”<\/p>
“你要再晚來一步，我今天非抽他兩個大嘴巴不可。”<\/p>
“吵架不費勁啊？”<\/p>
“我嗓子都快冒煙了！”<\/p>
吳四保趕緊點頭：“費勁，費勁。”<\/p>
“那小子嘴確實欠。”<\/p>
餘愛貞咬牙切齒道：“早晚我找人砍了他喂狗。”<\/p>
吳四保見她這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心裡反倒踏實了。<\/p>
吵架吵的。<\/p>
那就沒事。<\/p>
他摟著餘愛貞往外走，嘴裡還哄著：“別氣，回頭我請你下館子。”<\/p>
……<\/p>
辦公室內。<\/p>
王學森反手把門鎖上，坐回椅子裡，閉目片刻，盤思起正事。<\/p>
眼下最緊的是陶聖西家屬。<\/p>
《汪日密約》在香島登報，全國罵聲一片。<\/p>
汪兆銘震怒，日本人更不會善罷甘休。<\/p>
李世群大概率提前回滬。<\/p>
一旦老李回來，陶聖西的妻女就別想再走。<\/p>
這事拖不得。<\/p>
王學森之前已經試過一次路子。<\/p>
找公共租界的洋人警官，用“交涉提人”的名義把人弄出去。<\/p>
可日本人提前打過招呼，洋鬼子收錢時笑的親熱，真到辦事就縮了。<\/p>
能讓洋鬼子低頭的，是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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