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喻知微隨意地擺了擺手。
而司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看著那浮現於手心處,帶上了些許神性微粒的黑夜鬥氣。
神不見神。
但咒世界的神,大概和他所持有的死亡神性,不是同一種類型的神。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出手。不過我覺得,事情應該到不了那個程度。”司明合攏五指,視線從他人身上環顧。“因為我們是天神隊,而天神隊現在隻有五個人。這意味著下個世界的難度,隻會停在五人的程度。基本上來說,不會存在太多的亂入要素,或者降神式的難度增幅。”
“開殺可破?”喻知微起了興趣。
“或許不需要‘開殺’。”瓦倫蒂娜仔細地看了許多細節內容。“電影剛開始的時候,李若男還沒來得及見到她的女兒。朵朵也沒有被詛咒。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和她接觸,應該就可以說服她走另一條路。至於那個大黑佛母,我們可以直接去找還活著的廟祝,或者我們自己動手直接把那座山填平,抑或者移走以解決問題。”
“聽上去很簡單,瓦娜,可你要怎麼說服一位邪教徒?”喻知微托著腮,拉出一處隱秘的彩蛋。“你看,這裡證明了那個李若男早在六年前就知道這套詛咒儀式了。從她劇中的表現來看,她一開始就想要將自己的女兒朵朵獻祭。而廟祝一家其實是她獻給邪祟的祭品。她最後可能萌發了一點母性,所以才散播詛咒儀式來救自己的女兒。但誰知道她這份母愛裡又有多少真心?”
“你把人想得太壞了,喻小姐。”瓦倫蒂娜皺眉。“還有,請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稱呼。”
“往壞點想又不會掉塊肉。但要是太往好裡想了……說不定掉的就不止一塊肉了。”
司明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對話進一步深入的可能性。他仔細審視著投影屏幕上的內容。一些關鍵的細節被他辨察算出。
“我們可能不會在李若男見到陳朵朵的時候降臨。你們沒注意到嗎,這是一個有著藝術化調配的偽紀錄片。記載的是在‘電影世界’中已經發生過的事。而我們若是按照往常慣例直接降臨到劇情開始的時間點,或許我們會發現所有的屏幕上都已經在播放那個偽裝成祈福詛咒手印。”
一個獨到的結論。
而這個結論,換來了天神隊諸人長達數秒的沉默。他們立刻又開始檢視起那些邊角部分的細節內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樣的話,我們要麵對的,就不太可能還是一個5人難度的世界了。”雅各提出異議。
但這個異議很容易就能將其否定。
“決定人數難度的,是主線任務,而非世界本身的危險度。”司明攤手。“說不定我們的主線就是在這樣的世界裡生存幾小時,或者幾天。那我們隻需要找一個完全沒有人煙的深山老林,抑或者劃條船到海上去。”
“苟活式勝利嗎?倒也不賴。”但是喻知微隻是隨性地托著腮,打量著司明以及在場的其它人群。
“但是,你們會選擇那麼做嗎?作為隻有隊長才能夠加入的天神隊成員之一?”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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