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配色!這花紋!走在霍格沃茨時尚前沿啊!明年《巫師時尚》雜誌沒你我不看!」
「快看背後!還有個『福』字!是祝福你多子多福嗎沃林頓?」
「這可比他那件死氣沉沉的綠袍子好看多了!有活力!」
埃弗裡站在卡修斯旁邊,看著同伴這身驚世駭俗的裝扮,想笑又不敢笑,死死咬著嘴唇,臉憋得像豬肝一樣紫紅,看起來比卡修斯還要痛苦。
卡修斯的臉,如同調色盤一般,先是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慘白,然後是羞憤到極致的通紅,最後變成了氣急敗壞的鐵青和醬紫。
他感受著周圍瘋狂的笑聲和指指點點的目光,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散發著濃鬱鄉土氣息的花襖,渾身控製不住地劇烈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試圖用魔杖把衣服變回來,但魔杖指著自己,念了幾個咒語都毫無反應——西弗勒斯在那道微光裡加了點持久的小料,源於胡三太爺教的如何讓小法術效果更持久的皮毛。
西弗勒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收起魔杖,仿佛一位藝術家在欣賞剛完成的畫作。
他走上前兩步,拍了拍卡修斯僵硬的肩膀,語氣充滿了真誠的關懷:
「嗯,這多好,瞅著多喜慶!跟你這蒼白的小臉兒挺配,顯得有血色,瞅著健康!」他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不用謝我,請叫我紅領巾……啊不是,」他再次糾正自己,挺起胸膛,臉上帶著一種做好事不留名的光輝,「請叫我格蘭芬多活雷鋒!」
說完,他不再理會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卡修斯和憋笑憋出內傷的埃弗裡,彎腰拿起自己的書,拍了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在一路爆笑和注目禮中,悠哉遊哉地繼續走向格蘭芬多塔樓,深藏功與名。
後續的餘波則更加精彩。
第二天,魔藥課上。
當卡修斯·沃林頓不得不硬著頭皮,穿著那件暫時無法變回的、鮮艷奪目的東北大花襖走進地窖時,整個教室先是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了比昨天走廊裡更加強烈、更加無法抑製的狂笑和倒吸冷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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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向見多識廣、處事圓滑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在看到卡修斯這身裝扮時,也明顯愣住了。
他扶了扶眼鏡,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合了幾次,才艱難地開口:「沃、沃林頓先生……你今天的……著裝……非常……呃……富有……民族特色?」
他試圖用最委婉的詞語評價,但那抽搐的嘴角出賣了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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