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這個稱呼,隻是挑了挑眉:「我管好我路見不平。痛快兒的,讓開。」
埃弗裡似乎想動手,悄悄把手伸向魔杖。西弗勒斯甚至沒看他,隻是把手裡的厚書換了個手拿,空出來的右手隨意地垂在身側,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氣流擾動。
他們想起之前西弗勒斯不知道用了什麼東方法術,讓一個挑釁的斯萊特林莫名其妙打了一下午嗝的事,心裡有點發怵。這傢夥的手段,邪門得很。
卡修斯盯著西弗勒斯,似乎在權衡。
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彼得·佩迪魯,和這個行事詭異、摸不清底細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正麵衝突,是否值得。尤其是,誰知道他還藏著什麼古怪玩意兒。
「斯內普,為了這麼個廢物,跟我們作對,值得嗎?」埃弗裡試圖挽回點麵子,色厲內荏地說。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西弗勒斯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再說了,我跟誰作對了?我這不是路過,看你們幾個大小夥子欺負一個怪不好意思的,過來勸勸架麼。咋的,勸架也不行?霍格沃茨校規哪條寫著不讓勸架了?」
他這一套理不直氣也壯的胡攪蠻纏,配合著那口偶爾跑偏的英語和渾然天成的淡定,把埃弗裡等人噎得夠嗆。
卡修斯臉色變幻了幾下,最終,他不想把事情鬨大,尤其是在可能不占理的情況下。
他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釘在牆上,然後又極度鄙夷地掃過彼得,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我們走。」
他率先轉身,埃弗裡等人雖然不甘,也隻能悻悻地跟上,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走廊裡恢復了安靜,隻剩下彼得粗重的喘息聲。
彼得驚魂未定,看著站在他旁邊的西弗勒斯,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從來沒想過,救他於水火的,會是西弗勒斯。
「謝……謝謝你,斯內普。」彼得小聲說,聲音還在發抖。
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把目光重新放回手裡的書上,仿佛剛才隻是隨手趕走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沒事兒。瞅你那慫樣,以後他們不在,別自個兒往這種旮旯鑽。」
彼得臉一紅,訥訥地不知該說什麼。
西弗勒斯似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沒什麼溫度,但話的內容卻讓彼得愣住了:「在霍格沃茨,能被欺負死的,都是自個兒先認慫的。你越怕,他們越來勁。下回他們再堵你,你就喊。」
「喊……喊什麼?」彼得茫然。
「喊斯內普救我也行,喊著火啦也行,反正別跟個悶葫蘆似的杵著挨懟。」西弗勒斯說完,似乎覺得任務完成,抬腳就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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