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目光在她臉上那道新鮮的灼痕上停留了一瞬,又掃過她斷裂的手臂,最後落回她那雙被恐懼和空洞填滿的眼眸深處。他“看”到的不僅僅是表麵的崩潰,還有一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撕裂感”。一種屬於她核心本質的東西,與她的黑暗靈族身份之間,存在著某種深刻的、痛苦的割裂。
而且,重新回想了一下剛才信息的埃裡奧斯發現。這個“小丫頭”與她的那些人生經曆必須被至高邪神審核和諧的同類相比算得上是清心寡欲了……這是非常反常的,八成又牽扯上了什麼大事件或大人物。
“告訴我,希雅瑞爾,”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不帶任何尊稱或貶義,純粹是一個標識符,“在你的生命被陰謀團的權柄徹底填滿之前……在你成為執政官之前……你的靈魂,是否曾接觸過……別的東西?任何東西?”
這個問題完全出乎希雅瑞爾的意料。不是逼問情報,不是施加痛苦,而是……探尋她的過去?一個連她自己都早已遺忘、刻意埋葬的過去?她茫然地回憶著,被血伶人改造前的模糊記憶?被前任執政官選中作為繼承者之前的訓練?還是……更早?在科摩羅下層汙穢中掙紮求生的幼年?那些記憶早已被後來的暴行和痛苦覆蓋、扭曲得麵目全非。
“沒…沒有,大人……”她絕望地搖頭,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隻有…隻有科摩羅……隻有痛苦和生存……從我記事起……就隻有這些……”她的話語帶著一種被徹底否定的悲愴。她連一絲值得被如此探究的“別的東西”都沒有。
埃裡奧斯沉默地看著她。她的靈魂波動再次印證了她的回答。她的過去,如同她此刻的處境一樣,一片被黑暗浸透的廢墟。
“你的價值,不僅在於你吐出的情報坐標,希雅瑞爾。”埃裡奧斯儘量用比較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道“更在於你本身……我需要你來管理你的同族……..為我工作。”
然後,我們的埃師傅直接對所有被他抓到的黑豆芽來了一套“靈魂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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