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生命力與靈能!
“呃啊——!”聖吉列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璀璨的金色眼眸瞬間黯淡下去,羽翼無力地垂落。他試圖用受傷的手揮動殘破的聖劍做最後抵抗,但力量正如潮水般從傷口處流失。
荷魯斯看著被自己利爪穿透、釘在半空的聖吉列斯,猩紅的眼眸中似乎有劇烈的情緒波動,但最終化為一片冰冷的決絕。她緩緩將聖吉列斯舉起,然後如同丟棄一件破損的玩具般,將他重重摔在黑曜石地麵上。
聖吉列斯掙紮著想要站起,但胸口的創傷和肆虐的黑暗能量讓他無法做到。鮮血從他身下迅速蔓延開來,與地麵的汙血混在一起。他的目光依舊望著荷魯斯,沒有仇恨,隻有無儘的悲傷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
“永別了,我最完美的兄弟。”荷魯斯低聲說了一句,不再看地上的聖吉列斯,轉身麵向那扇在剛才激戰中受到能量波及、符文更加黯淡的永恒之門。“現在,沒人能阻止我了。”
她舉起破世者戰錘,凝聚起最後的、也是最強大的黑暗靈能,準備給予永恒之門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
永恒之門,那扇厚重無比、銘刻著帝國最終防禦符文的精金大門,突然從內部,無聲無息地,向兩側緩緩滑開了。
沒有鉸鏈的摩擦聲,沒有能量的嗡鳴,如同它本就該在此刻開啟。
門後並非眾人想象中的、布滿精密儀器與能量管線的王座廳前廊,而是一片純粹到極致、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光芒。
那光芒並非刺眼的白熾,也不是溫暖的晨曦,而是一種仿佛蘊含著宇宙所有色彩、所有可能性、卻又歸於最純粹“存在”本身的金色輝光。它並不強烈,卻籠罩了一切,驅散了門前所有的硝煙、血腥與褻瀆的靈能殘餘,讓每個人的靈魂都不由自主地為之戰栗、為之臣服、或……為之恐懼。
光芒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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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披太一真甲,沒有佩戴頭盔,麵容古老而威嚴,仿佛承載了人類整個種族的曆史與重量。他的雙眸如同燃燒的恒星,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前的一切——重傷倒地的聖吉列斯、殘缺卻依舊試圖起身的最後守衛、殺氣騰騰的叛徒們,最終,定格在手持戰錘、周身縈繞著不祥黑暗的荷魯斯身上。
帝皇,人類之主,終於走出了他的王座廳,親自麵對他最傑出、也最叛逆的子嗣。
整個前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隻有荷魯斯,在最初的震撼過後,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狂熱、痛苦、憤怒與最終解脫般的光芒。
“父親……”她嘶啞地開口,聲音帶著千言萬語,“我終於……見到您了。”
帝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似乎有審視,有遺憾,有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但最終,隻剩下如同亙古磐石般的平靜。
“荷魯斯。”帝皇的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宏大、冰冷,不帶絲毫情緒波動,“這就是你選擇的道路?”
“是您逼我做出了選擇!”荷魯斯激動地向前一步,戰錘指向帝皇,黑暗靈能因她的情緒而劇烈波動,“您的隱瞞!您的獨裁!您將我們所有人都蒙在鼓裡,去進行那場瘋狂的賭博!我看到了真相!我看到了另一種未來!一個人類不需要永遠活在您陰影下、不需要恐懼亞空間、可以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未來!”
“你看到的,是謊言與毀滅編織的陷阱。”帝皇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性,“你被許諾了力量與知識,代價是靈魂與種族的未來。荷魯斯,回頭。”
“太晚了,父親!”荷魯斯狂笑起來,笑聲中卻帶著淚光,“從您拒絕承認我的道路,從您選擇埃裡奧斯而不是我,從您始終不肯告訴我網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太晚了!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
她雙手緊握破世者戰錘,將體內所有的力量——原體的偉力、混沌的賜福、以及那份扭曲卻無比熾烈的信念——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戰錘漆黑的表麵浮現出無數痛苦哀嚎的麵孔,黑暗靈能凝聚成實質的漩渦,其威勢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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