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唐小初和唐小次不氣了,小哥倆兒手牽手咯咯咯歡快的笑。
小孩子就是這麼簡單,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看到壞人遭到報應了,他們就開心了。
邢佩珍這次來,是想把唐夜溪綁回去的。
她帶了七八個保鏢。
那七八個保鏢飛快的圍過來,脫下外衣,用力的撲打那些黃蜂。
正在享用美食的黃蜂被人這樣打擾,發怒了,把那七八個保鏢也給叮的滿頭包。
等黃蜂們終於不堪其擾,「嗡嗡嗡」的飛走了,邢佩珍和她的保鏢們的腦袋,全都被蟄的腫成了豬頭,慘不忍睹。
唐小初和唐小次拍著小巴掌,跳著腳的叫好。
邢佩珍氣瘋了,尖叫:「把那兩個小孽種給我抓起來!我要扒了他們的皮!」
保鏢們雖然被黃蜂蟄的很疼,但主人的吩咐不得不從。
七八個保鏢一起朝唐小初和唐小次圍過去。
唐夜溪將兩個兒子拽到身後擋住,冷笑了一聲。
七八個烏合之眾,就想綁架她唐夜溪的兒子?
做她的春秋大夢!
她憋了一肚子的氣,正想在那七八個保鏢身上撒氣,顧家的保鏢們忽然衝到她和她兒子們的前麵,將邢佩珍的保鏢們攔住。
顧時暮走到唐夜溪身邊,單手插兜,淡然一笑,「這裡這麼多男人,怎麼能勞女士動手呢?」
他話音還未落,顧家的保鏢們就已經將邢佩珍的保鏢們放倒在了地上。
戰鬥以單方麵碾壓的方式,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時間內結束了。
「少爺?」顧秋雨踩著其中一個保鏢,回頭看顧時暮,尋求下一步的指示。
顧時暮淡淡說:「報警吧,告他們綁架我兒子!」
顧秋雨:「……少爺,親子鑑定……」
親子鑑定還沒去做呢,就說那兩位小少爺是他們家少爺的兒子,會不會不太好?
「我又沒說是親兒子,」顧時暮微笑,「乾兒子也是兒子,現在……」
顧時暮唇角微揚,輕輕摸摸唐小初和唐小次的腦袋,「他們是我的乾兒子了!」
他和這兩個孩子投緣。
他生來冷情,除了被他放在心上的幾個人,其他人,其他事,他向來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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