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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達成，目標清晰，此行的結果已經拿到。
至於其他更多的，關於平衡局的各項規劃，按理是需要他詢問過眼一番，但方懷知道自己是哪塊料，他從沒學過，根本不擅長行這方麵種種，倒不如下放，選擇相信老胡。
不過，離去前，他還是大致看了眼胡致遠如今的狀態。
霍千山那裡已經出現了問題，雖說問題最後的結果大概會是好的，但也無法掩蓋迷鴉的神性能量確實對他造成了傷害。
而實力與境界皆低於他的胡致遠，在這方麵大概率也會出現問題，且問題比霍千山很可能隻多不少。
隻有真正吃下後才能明白，神的東西，不是這麼好拿的。
不過，這些想法隻限於方懷的認真打量前。
在催發精神，感知延伸向胡致遠後，饒是方懷的眼珠子都是一瞪，心頭說不出的驚訝。
“這啥......”
他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啥，也在短暫之後大概明白了其原理，可他還是下意識的喃喃了一聲。
胡致遠的狀態不能說好，簡直是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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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看來，胡致遠麵頰凹陷，額生黑氣，瘦骨嶙峋，渾身上下加一起很可能都沒有二兩肉，渾然一副命不久矣，喝口涼水都要嘎嘣的狀態。
可實際上這就是他所走的路。
他的疫病導致了，他的外在表現越是病入膏肓，他的內裡便越發的“旺盛”，越發的好！
甚至，方懷懷疑，胡致遠除卻平時正常修煉以外，更是去主動追求“絕症”，以圖自身被更多的大病纏身。
他更懷疑，自身的血融症若是出現在走上了這條路後的胡致遠身上，這廝會不會開心到要昏過頭去。
這種可能發生概率極小，但有件事確實也小，可它卻著實是發生了，那就是——迷鴉的神性！
凡事都講究個虛不受補，不管是不是道路的問題，胡致遠的身體情況確實是病入膏肓之態。
這種情況下啃下迷鴉的神性，對他來講便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補了。
這劑補藥太過“猛烈”，他無法完全承受，這也就導致了他的身軀像是一個油儘燈枯的老奶馱著背，還堅強的扛起了一輛大運。
如此重壓下，與疾病相差已是不大。
且天下絕症加起來，可能也就略微超出它一點點。
換言之，疾病就是力量，放在別人身上，它是災難，可放在胡致遠身上，它卻又是實打實的力量！
這簡直是某一種方麵的左腳踩右腳上天了。
而真實情況還不隻是如此！
迷鴉的神性內可還有駁雜的神性念頭存在的。
這種念頭隻要吸收了，對霍千山的影響都極為大，更不用說是胡致遠。
換個正常人，若無人乾預，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胡致遠被同化成另一個迷鴉，二號小迷鴉。
而在胡致遠身上，這可就不一般了。
它是更加珍貴的精神疾病！
這跟精神分裂，跟神經病有什麼區別？
這是對於胡致遠精神的鍛造！
一個迷鴉的神性能量罷了，便給胡致遠同時帶去了精神與肉體兩個方麵的共同蛻變！
如果迷鴉的神性能量足夠多的話，那麼將會最終壓垮胡致遠。
但這件事好就好在胡致遠本身實力不算強，就算再貪婪，他也無法吞下太多神性。
現在恰好就卡在了他極為勉強，但卻還能接受的程度上。
也就是說，神性能量裡有限的幾個缺點，此時統統轉化為了優點！
一加一可不止於二，特別還是精神與肉體的加持。
這一遭，胡致遠能算得上是百分之兩百、乃至是三百的吸收了迷鴉的神性，更是一魚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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