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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樓內是怎樣一副光景，方懷已經能夠想象個七七八八。
甚至。
能夠擺出這種陣勢，他相信，接下來所要麵對的，也不可能再單純的隻是原屬於十二層的這夥大妖。
不是說他們弱，而是......
“這種等級的妖文陣勢，不是他們能夠布置出來的。”
若他們能夠布置出這種一環套一環的妖文陣勢，那麼，他們也絕不可能屈居在這第十二層內。
還未入，那股子山雨欲來便早已湧現。
雖隻是側麵感受，但這座臨江樓內的妖文陣勢就算比不上巴馳的親手所布，那也差之不太多了，無非是一步與兩步的差別。
“多少還是有些怪。”
“巴馳何等層次，差他一兩步已足夠位列某種程度上的頂點，這種水平的妖文掌握者，居然會來對付我？”
沒有徹底踏入臨江樓，所以許多東西在他的眼裡始終隔著一層麵紗，看不真切。
因此......
“嗬嗬。”
笑了兩聲，方懷的步伐不再停頓，徑直便向前走出，一肩頂開了那張隔絕了內外的簾布。
過程裡，細胞逐步激活，其內駐紮的萬千身“神”怒吼，劇烈的不斷行激蕩不休的摩擦運動。
一汪汪的乳白聖力在過程中被榨取，沿著他早已構築完整的“環環相扣”、化作了一個圓的路線不斷延伸，逐步填充滿整副武軀。
這段時間來，他鮮少出手。自身軀構建完整，自正法殺刀蛻變為往生殺刀後，他根本還未真正動過手。
那次出現在平衡局外的大妖，隻是一疊小菜罷了。
對其的出手不能說太輕易，但也隻是如熱身那般，算不上動手。
所以這次，才是真正意義上，在他體魄、境界、精神，統統走至這一步，並且全部恢複調養完整後，第一次現實裡麵的正式出手。
身與神合，各自穩定。
其所擰成的那股“一”，到底能發揮出多麼耀眼的力量，關於這點，方懷也為之期待。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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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簾布過後，眼前豁然明亮，酒氣、妖氣，各種混雜的氣息爭先恐後的鑽入鼻腔。
不至於這些，從樓內的空氣中，他還嗅到了各種各樣，混亂到了極致，像是胡亂擰成了一股繩的情緒。
恐懼、興奮、怯懦、躍躍欲試，許多許多的想法，這裡麵稱之一聲包容了天下人生百態都不過分。
其混亂到世俗內所擁有的情緒體現，在這裡都能找到相同的。
除此之外，與表現在精神世界的熱鬨正好相反，整座閣樓一十三層除卻入目的明亮之外，悄無聲息。
方懷所能感受到的隻有一雙又一雙密密麻麻投來的目光，至於其他的動靜，樓內就連呼吸都被暫時壓下。
好似生怕槍打出頭鳥，誰的第一聲呼吸就引來了自己的關注。
走入聚光燈下。
維持著“武軀”恍若火山噴發的狀態，方懷的第一眼沒去看任何妖，而是仰頭向上，目光一躍穿梭十三層，觸及了這座臨江樓的“天花板”。
木質的天花板未經太多雕琢，渾然透著內斂的風華。
他的重點關注也不在天花板，而是在這座臨江樓本身。
直到真正進來了，他才算是有些了然，為何在此地布置出妖文的“那一位”，給了他一種水平很高，隻差了巴馳一兩步的錯覺。
“看來這座樓，與天人族，還真有些關係？”
之所以是疑問句，僅僅是因為方懷自己也沒能見過真正的天人族，無法在這裡表示出肯定。
雖是如此，但他的內心卻已篤定了個六七。
樓內樓外給他的感覺完全是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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