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野翔當時的語氣說道:
“幸子,你知道嗎?我還是第一次站上這麼大的舞台!
看到台下那麼多觀眾,我緊張得不得了呢。
但是,我看到了哦,你在前排紅著臉,拚命為我加油的樣子。
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了,瞬間充滿了幸福感,超水平發揮了呢!
謝謝你,幸子,這一切都多虧了你~”
說完,她自己也好像笑出了眼淚,伸手擦了擦眼角。
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
那時候的小翔,在我的指導下,剛剛登上由東京幾家Livehouse聯合舉辦的演出舞台。
雖然最後成績不算特別理想,但他們的樂隊【東京怪獸】在那天晚上,真的在閃閃發光啊……
她沉浸在對【東京怪獸】最後一次慶功宴的熱鬨回憶中,或許當時誰也沒想到,那竟是最後的輝煌了。
一絲對青春歲月逝去的傷感悄然湧上心頭。
她還清晰地記得——
“啊啦~小翔的嘴上功夫真是不得了哦~”
“哪有啦,前輩!”記憶中的雲野翔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拍著大腿,有些鬱悶地反駁,“太傷人心了吧!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來著的!”
而此時,現實的雲野悠看著陷入追憶的廣井花子,也帶著相似的鬱悶表情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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