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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個娘們一樣。”
一裡則站在旁邊偷笑:“昴,臉紅了呀!”
安和昴捂住耳朵,掩耳盜鈴般低下頭往虹夏身後一躲。
誰叫那個笨蛋,曾照耀了我的生命呢?
感謝你曾經來過。
鬱代站在原地,望著那念叨著悠的幾人發愣。
她尷尬地撓撓腦袋。
好像我和大家不一樣欸,並沒有被悠幫助過。
但......
“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我呢!”鬱代小跑向前,燦爛一笑,“鬱代衝鋒!”
那4人又嘻嘻哈哈地紮在一起了,隻剩下海老塚智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環抱雙臂。
她仍然一副冷冷的樣子:“真受不了你們,吵吵鬨鬨的。”
儘管她這麼說,但腳步還是很老實地走到了虹夏麵前。
她盯著虹夏,麵無表情:“你,最好真的有計劃!”
她眼睛緊緊盯著虹夏,好像隻要虹夏否認,那眼珠子裡就會蹦出火焰,將虹夏燒個殆儘。
若是敢拿笨蛋師弟來消遣我,我就算是用嘴巴咬也要咬死你!
就在這時,剛還強硬的海老塚智頓時被笑嘻嘻的喜多鬱代和安和昴兩人撈了進來,她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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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安和昴一邊蹦來蹦去一邊鼓掌,“隻要小智在,青天就有了!”
“放開我!你這個笨蛋!”小智惱羞成怒地喊道。
“哈哈哈哈哈!”
響亮的笑聲仿佛要把天台淹沒,虹夏望著她們,強忍著想哭的衝動,抹了抹眼角。
正當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天台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洶湧的風灌進了天台,將幾人刮得紛紛捂住臉。
一道響亮的聲音伴隨強風灌進。
“oioioi!小鬼們!搞這麼大陣仗確定不叫上我們嗎?”
是伊地知星歌,她抓著廣井菊裡的手,一臉揶揄地看向女孩們。
她的語氣聽起來那麼隨意,可那疲倦的眼睛裡卻閃耀著孩子般的執拗。
“也算我一個吧。”廣井菊裡的眼角被悲傷拉得低垂,她輕聲道。
虹夏愣住了,她驚呼:
“姐姐?!還有菊裡姐姐?!你、你們一直在門口偷聽嗎?!”
聞言,伊地知星歌滿臉不在乎,她挽著廣井菊裡的肩膀,說道:“別說那麼難聽嘛,還不是怕你們來天台做什麼傻事。”
她眉頭一挑,調侃道:“沒想到我們家小虹夏這麼喜歡小悠啊?唉!看來小悠那個家夥要遭罪咯!”
聞言,虹夏攥著雙拳,惱羞成怒幾步上前:“在姐姐眼裡麵我有這麼不堪嗎?!”
“你又笨又土,配不上小悠呢,”星歌的智商頓時占領高地了,她發現了華點,“不過,居然沒否認喜歡嗎?算了,那我就勉強支持你吧!
虹夏,要快點把小悠拐回來哦!不過這樣的話,姐姐就不得不退出了~”
她抹了抹眼角,假哭起來。
“姐姐!”虹夏羞紅了臉,小腳一跺。
可隨後全身一抖,整張臉瞬間僵住了。
她總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戳她,又冷又刺,她有一種預感,隻要向後一步,她整個人就會被刺穿。
就在這時,大大咧咧的星歌打破了這個沉重的環境。
“所以,計劃是什麼?”
星歌的臉瞬間沉下來,進入了認真模式,那張臭臉就又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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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拆繃帶以後,已經一個星期了。
雲野悠的眼神枯萎下來。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右手則紋絲不動。
左手上的紋路深深埋藏著他眼睛裡的情緒。
這樣子到底算什麼?
不,不!
我這副樣子,算什麼回事?!
這份絕望算什麼?!這份眼淚又算什麼?!
難道躺在床上自怨自艾,躺在床上偷偷哭泣,我的病就會好嗎?我就能重新成為有用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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