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野悠輕輕點頭:“您客氣了。”
他望著潮田渚,一頭藍色短發,神情溫和,大概160cm的身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很符合網絡上那些對“草食係”的定義。
好眼熟啊......
雲野悠嘴角一抽,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是這樣的,”潮田渚直入正題,輕輕叩了叩桌子,“雲野同學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因為雲野同學一直很困的樣子,身為班主任,我有義務了解雲野同學的情況。”
他仍然一副溫和的樣子,好像臉上隻會出現這一種情緒。
雲野悠撓撓頭,有些尷尬,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回答:“沒什麼,老師,隻是我很喜歡玩遊戲,最近一直都和朋友玩得很晚才睡覺。”
“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潮田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溫和一笑,“感謝你的誠實,雲野同學,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好好休息才行哦?”
“最起碼上課的時候要擺出聽課的樣子,”他俏皮地眨眨眼睛,“不然老師到月底隻能抱著空空的錢包流眼淚了。”
雲野悠微微彎腰:“下次一定,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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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點點頭,“既然這樣,雲野同學,麻煩你參加下下周的體育祭,至少要參加一項團體項目和一項個人項目哦?”
“就當是將功抵過吧?”
他又輕輕叩了叩桌子。
雲野悠嘴角一抽。
體育祭嗎?
其他學校,包括涼她們的學校都是在4月份開展體育祭,沒想到這個學校6月底才開展。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說什麼呢?
不就是體育祭嗎?手拿把掐啦。
他已經不是上一世跑個1500m就要死要活的少年了。
他最終答應了下來,以一種無奈的表情回到了班級。
剛一回班,後藤一裡等人就圍住了他。
“沒事吧悠?”一裡擔憂地問道,“老師說什麼了嗎?”
他們邊說邊走出了班級,朝著更衣室的方向進發。
雲野悠鬆了口氣:“老師看我睡覺太猛了,於是就發配我去參加下下周的體育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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