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耽誤你工作。”
秦墨親自將老人送到門口,看著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他回到桌前,仔細翻閱那些舊資料。一個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江海建材”的問題,可能早有端倪,甚至可能有一套成熟的、規避檢測的“工藝”。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它供應過的其他工程,會不會也有隱患?這就不再是一座橋的問題,而可能是一片雷區。
他感到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決心。線索,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連接起來。調查,有了新的方向。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紀委和公安廳負責人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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