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實並無太深淵源,隻是……隻是以往同在風月場中討生活,有時被同一撥官員召去宴飲助興,偶然間發現彼此竟都身懷武功,互相出手試探,這才……這才有了些來往,算是不打不相識的。<\/p>
今日我走投無路,想起燕姐姐武功絕世或……或許能幫我,才貿然前來……結果……”<\/p>
燕子娘一身武功的確驚人,不比一些名門大派的掌門武功弱,尤其是對一個以色娛人的花魁來說,但也要分對上誰。<\/p>
可惜對上李赴,前後也沒走出三五招去。<\/p>
李赴臉上露出明顯懷疑的神色,目光轉向麵色蒼白的燕子娘。<\/p>
燕子娘道。<\/p>
“李捕頭,柳妹妹所言非虛。<\/p>
我身懷武功之事,其實也算不得什麼絕密。<\/p>
常來暖香閣的一些官員,還有那些喜好尋花問柳、消息靈通的江湖恩客,多少都有些耳聞。<\/p>
哪怕燕州城坊間對此亦有些零星傳聞,說我燕子娘有些防身的本事,並非任人揉捏的弱女子。<\/p>
隻是也許李捕頭您……想必是潔身自好,從不涉足這等場所,故而未曾聽聞罷了。”<\/p>
這種一打聽就能拆穿的事,看樣子不像捏造。<\/p>
李赴也不置可否,他對燕子娘的底細其實也不太好奇,此刻更關注的,是柳鶯兒。<\/p>
“你的相公左濟,還有你那位名震鏢行的公公左雲程,他們可知曉,你這位看似嬌弱溫婉的左家少夫人,竟身懷如此絕頂輕功,甚至有不弱的武功在身,這樣厲害麼?”<\/p>
柳鶯兒身體微微一顫,低下頭去。<\/p>
李赴繼續道:“恐怕他們毫不知情吧?<\/p>
在你丈夫眼中,你隻是個需要嗬護的弱質女子,即便身陷囹圄,他在牢中念念不忘、擔憂掛念的,依舊是你這個失蹤妻子的安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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