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的漩渦紋路暗淡了許多,地麵到處是水漬,角落堆著碎裂的黑色石磚。
誌波海燕仰麵躺在地板中央,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濕透,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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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的斬魄刀還在滴水。
言寺走過去,低頭看他。
「如何?」
「哈哈哈————」海燕喘著氣,笑聲有些斷續,「捩花脾氣————還挺暴躁。不過————」
他舉起刀,刀身在靈子石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藍光。
「總算成了。」
言寺點點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轉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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