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寺未來站在潤林安的街口,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用力揮著手.
直到那個戴棕發溫和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唉,應付這種未來的終極BOSS,真是折壽啊……」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臉頰。
說實話,最開始穿越過來,他也曾試圖當一個文抄公,把記憶裡那些「鬥破靈界」、「詭秘屍魂」的經典橋段搬過來。
結果呢?水土不服得厲害!
連自家那位整天迷迷糊糊的副隊長久南白看了稿子,都難得地清醒了三十秒,給出了「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評價。
被現實毒打後,走投無路的他,隻好把主意打到了身邊現成的「素材」上。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他以藍染為藍本,魔改出了那篇《天才少年的孤獨與傲慢》。
本想著這種「文藝範」的內心剖析曲高和寡,能賺點小錢餬口就行,誰承想竟一夜爆紅,反響好到離譜!
看來各位讀者都是天才啊~!隻有天才,才能和藍染的經歷共鳴。
「嗝~」。
言寺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沿著河岸,朝著九番隊隊舍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去。
潤林安到隊舍不算遠,順著這條映照著月光的河流走半小時就到。
「藍染的故事是不能再往下寫了,再寫就要404了……」
他揉著眉心,腦子裡飛速盤算。
「得趕緊開新坑,不然下個月薪水一發,全填了酒館的窟窿,又得喝西北風。」
他腦海裡倒是迅速浮現出兩個備選方案:
其一是《流星街的殺人鬼》,主角原型就是那位初代劍八,卯之花八千流!
其二是《死之教父》,描繪山本元柳齋重國總隊長,創立護庭十三隊的殺伐歲月。
這兩位大佬的傳奇人生,想必能換來不少酒錢吧?
砰!
正沉浸在構思風暴中的言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有些瘦削卻異常堅實的「物體」上。
他踉蹌一步站定,抬頭一看,臉上瞬間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平子隊長!抱歉抱歉,剛才在想新故事的情節,沒看路。」
隻見一頭耀眼金色長髮,表情總是帶著點慵懶和嘲弄的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正歪著頭看著他。
他也沒生氣,反而一步上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摟住了言寺的肩膀,力道不輕。
「臭小子,」平子拉長了語調,死魚眼裡閃著不懷好意的光,「喝酒不喊我,是看不起我這個隊長嗎?」
他鼻子用力嗅了嗅,捕捉到了言寺身上那尚未散儘的「靈醉」特有酒香,額頭瞬間暴起井字。
「居然還是『靈醉』!你小子發達了啊!這麼不仗義?忘了當初是誰在六車那傢夥麵前幫你說好話,讓你那篇稿子過審的了嗎?」
平子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容「核善」。
言寺心裡咯噔一下。
確實,當初他把《天才》的稿子,交給自家隊長六車拳西時,那位崇尚熱血的隊長,對這種「無病呻吟」的文藝調調很不感冒。
正好在場串門的平子真子瞥了幾眼,說了句「有點意思,讓他試試唄」,這才讓稿子得以在《瀞靈廷通訊》上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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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說,平子真算是他的「伯樂」。
「平子隊長,您這話說的,我哪敢啊!」言寺連忙叫屈。
「您是不知道,最近我家久南白副隊長,跟瘋了似的到處堵我,催我續寫那本撲到姥姥家的《地獄少女》,我躲她都來不及,哪敢在酒館裡招搖?剛才都是躲到河邊去喝的!」
「一碼歸一碼。」平子真子根本不接這茬,手指用力點了點言寺的胸口。
「能找藍染去河邊喝,就不能找我?是覺得我平子真子不配喝你的酒,還是……你看不起我?」
最後幾個字,語調微微下沉,帶著一絲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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