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懵逼:
「不是……三席,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屍魂界最美貴公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山上鐵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在陳述一個「水往低處流」的自然定律。
他直接從畫板夾層裡抽出一張紙,遞到言寺麵前。
「昨天,你在真央靈術院訓練場始解,很多人看見了。這是有人從對麵教學樓六層窗戶,偷偷臨摹後送來的畫像。」
言寺低頭一看,紙上畫著的,正是他手持「風雪繪卷」,立於微雪之中的側影。
雖然畫技略顯稚嫩,線條也有些模糊,但畫中那人孤高縹緲的氣質,卻已然躍然紙上。
言寺未來:「……」
他嘴角抽搐著,抬頭望天。
不就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嗎?怎麼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天了?!
「所以,」山上鐵三席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再次聚焦在言寺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著,「來個始解吧。為了藝術,為了銷量。」
言寺扶著額頭,感覺有點頭疼。
他想了想,試圖討價還價:「始解就算了,太耗神。這樣吧,三席,勞煩你在封麵上,或者宣傳的時候,幫我加一行字。」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一些:
「就寫……『最美貴公子言寺未來,傾情預告:新作五日內震撼發布!』怎麼樣?」
山上鐵三席聞言,那張萬年不變的鐵臉上,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微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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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言寺,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你……」
「又要太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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