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銀鈴沉默了片刻,目光依舊鎖定下方混亂的戰場,聲音低沉地響起:
「響河,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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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響河毫不猶豫,立刻躬身回應:
「父親,請不必顧慮太多,讓我下去,儘快結束這場鬨劇。」
朽木銀鈴卻搖了搖頭,聲音嚴厲了幾分:
「愚蠢!戰爭並非兒戲,更不是靠一個人逞強就能終結,要考慮全局,考慮後果!」
朽木響河飛快地瞥了眼站在側後方的言寺,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紅色風花紗,似乎想藉此動作平復內心的急切:
「可是父親,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們繼續觀望拖延下去了!繼續放任,戰火隻會蔓延,死傷隻會增加,最終損害的還是我們朽木家的威嚴與名聲!」
朽木銀鈴終於也側過頭,目光掃過言寺。
這位九番隊五席的出現,確實代表護庭十三隊已經開始關注流魂街的異常。
再拖延下去,事態性質可能會發生變化。
隻是下方廝殺的人群中,雖有部分是朽木家的對頭糾集的力量,但另一部分,身份極其可疑。
對手隱藏得很深,這些衝在前麵的,很可能隻是用來消耗和迷惑的棄子。
接近兩百人的規模,足以說明幕後之人的勢力不容小覷,目的也絕非表麵那麼簡單。
他轉回頭,再次強調,語氣沉重:
「這場衝突,絕非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必須沉住氣,找到幕後真正的主使,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貿然介入隻會打草驚蛇,甚至落入圈套。」
朽木響河先是低下頭,對著朽木銀鈴恭敬地行了一禮:「我明白您的考量,父親。」
「在戰場上,用職位稱呼。」朽木銀鈴糾正。
「……是,朽木隊長。」朽木響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但我仍然認為,我有能力改變眼前的戰局,我會向您證明這一點。」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縱,毫不猶豫地從懸崖邊緣躍下,朝著下方那片喊殺震天的戰場中心疾衝而去!
「響河!」朽木銀鈴低喝,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言寺站在崖邊,目光追隨著那道急速下墜的身影。
幾個呼吸間,朽木響河重重落在戰場最混亂的核心地帶。
落地時激起的靈壓衝擊波,將周圍幾名正在廝殺的死神震得東倒西歪。
「什麼人?!」
「那羽織……是朽木家!」
「是那個新來的贅婿!朽木響河!」
「殺了他!連同那個小鬼朽木白哉一起乾掉!讓朽木家絕後!」
周圍的喊殺聲為之一滯,隨即爆發出更強烈的敵意和怒吼。
無論是敵對貴族的私兵,還是那些反叛了朽木家,投靠敵方的死神和家臣,此刻都將目標對準了突然闖入的朽木響河。
原本各自為戰的他們,竟然暫時放下了彼此間的爭鬥,隱隱形成包圍圈,將朽木響河困在中央。
朽木響河落地後緩緩站直身體,麵對周圍密密麻麻,目露凶光的敵人,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右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下一秒,一股深紫色的龐大靈壓,猛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空氣瞬間變得沉重,靈壓化為肉眼可見的紫色氣浪,轟然向四周擴散!
「呃啊!」
「好重!」
「動、動不了!」
距離較近的數十名敵人首當其衝,動作驟然遲滯,臉上露出痛苦和驚駭的表情,有些實力較弱的直接單膝跪地,連武器都險些脫手。
紫色的靈壓光芒映照著他們扭曲的臉龐。
直到此刻,朽木響河才開口:
「你們儘管詛咒吧。」
「詛咒自己,為何要讓這把刀映入你們的眼簾。」
他握住斬魄刀的刀柄,緩緩將刀從鞘中抽出。
隨著刀身的顯露,他周身的紫色靈壓再次暴漲,顏色變得更加深沉,幾乎化為實質的紫黑色帷幕。
然後,他輕聲念出了解放語:
「耳語吧。」
「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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