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兩人加起來還多。
「誌波家退得乾脆,這個位置,我們三家誰上?」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老者放下茶杯,瓷器磕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誰上,不是看誰功勞大。」他慢慢說,「是看誰……障礙少。」
中年人眯起眼睛:「您是說,朽木家那個女婿?」
「朽木響河。」年輕人念出這個名字,嘴角扯了扯。
「直屬部隊總指揮,山本總隊長麵前的紅人,還有那本把他捧上天的書。
現在靜靈庭裡,平民死神看他像看英雄,小貴族想抱他大腿,再這麼下去,功勞簿上第一行寫的怕不是他名字。」
「功勞可以分。」老者說。
「但名聲,威望,人心……這些分不了,如果他一直站在那個位置,我們三家爭破頭,最後可能誰都上不去。」
中年人端起茶杯沒喝,隻是看著水麵倒影。
「我觀察過他,實力很強,斬魄刀能力棘手,正麵衝突我們占不到便宜,但他有個弱點。」
年輕人挑眉:「心態?」
「對。」中年人放下杯子,「太想證明自己,太渴望認可,尤其是來自他那位嶽父大人的認可。」
老者笑了,笑容很淺:「那就好辦了,擊垮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折斷他的刀。」
「讓他身敗名裂?」年輕人眼睛亮起來。
「這個我在行,謠言,偽造證據,安排幾個受害者站出來指控……隻要操作得當,三天之內就能讓他的名聲臭遍靜靈庭。」
中年人搖頭:「不夠,要更狠一點。」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讓他親手毀掉自己最在乎的東西。」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老者最終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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