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法。」
「他們害怕想要處罰的,不是你朽木響河。」
「是『村正』。」
朽木銀嶺向前走了步,手掌貼上冰冷的鐵柵欄。
「我曾經對你說過吧,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在支配力量的同時,也可能被力量所支配。要建立和諧,必須擁有不過分自信的心。」
「你對村正的依賴太重了,元柳齋閣下也正是擔心你會失控,才特意將你納入直屬部隊,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不可能!」朽木響河怒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我能當上直屬部隊總指揮,是因為我的功績!是山本總隊長認可我的能力!這次的事也是被陷害的!被那些想上位的混蛋陷害的!」
他的吼聲在封閉牢房裡迴蕩。
「不。」朽木銀嶺輕輕搖頭,眼底深處掠過疲憊。
「是因為你的過分自信,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朽木響河瞪大眼睛,腦子裡一片混亂。
受到攻擊難道不該還擊嗎?明知道對方是貴族派來的刺客,難道要放任他們離開嗎?
為什麼連言寺未來那樣的外人都願意出手幫他,反而是自己的父親,卻把過錯都推到他身上?
他抬起頭,封靈罩下的嘴唇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嘶吼:
「父親!您到底想要我怎樣!」
「我一心隻想不辱沒朽木家的名聲!一心隻想做好『朽木響河』!這難道有錯嗎?!」
「冷靜點,響河。」朽木銀嶺的聲音沉了下去。
「距離行刑還有時間,一百年對你而言不算太長,你要學會忍耐,這對你的未來也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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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最後深深看了兒子一眼,轉身離開。
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監牢走廊的儘頭。
朽木銀嶺走出九番隊隊舍,快步朝二番隊方向走去,風花紗在風中翻飛。
還有時間。
聽說那個被牽連的言寺未來,和四楓院家那位小公主私交不錯。
去找四楓院夜一談談吧,看能不能想想辦法,至少把刑期減短些。
牢房裡重歸死寂。
朽木響河跪坐在原地,閉上眼,腦子裡反覆迴響著父親最後那句話。
「是因為你的過分自信,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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