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傷,東海格局怕是要因此改寫了。」
「李兄此舉,可謂是一石數鳥,既為聞兄解了圍,又震懾了宵小,更彰顯了我等故友聯盟之威,妙極,妙極!」
因為「碧波潭」和他們的名號相衝,紀書翰,柳月娘平日裡就對碧波老祖十分不滿。
當然,碧波老祖對「碧波二仙」同樣不滿,隻是人家夫妻聯手,戰力超群,倒是不容易對付。
加上「碧波二仙」在自己的「碧波島」過著逍遙自在的小日子,與世無爭,碧波老祖倒是不願意結下這等仇敵。
隻是互相之間,看不過眼罷了。
「李兄風采,更勝往昔。」
廖婉清也含笑點頭:「隻是出手未免太便宜那老怪了,隻跪了三天,還要他獻上家當,我看就該廢了他修為,以做效尤。」
她語氣溫婉,說出的話卻帶著幾分狠厲,顯然對碧波老祖逼迫「飛雲宗」之事也頗為不忿。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當年,「聖音教」在東海靠近大陸的海域,算是一等一的強大勢力,但是隨著老一輩死去,「聖音教」也慢慢有些落寞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李雲景這樣的強者,都對「神霄道宗」的未來充滿了擔憂,就怕出現青黃不接的局麵。
他壓下了飛升的衝動,就是等著「神霄道宗」有穩住目前地位的能力,再做出選擇。
心裡想著事情,李雲景對於眾人的言論,微微一笑,並未深聊。
殺一個碧波老祖容易,但留著一條畏懼他、且有把柄在他手中的「老狗」,對穩定東海局勢、庇護飛雲宗等盟友更有長遠好處。
況且碧波老祖太弱了,死在他的手裡,自己掉價,碧波老祖死的光榮了。
他還不屑於主動擊殺元嬰境小修士!
紀小萱見李雲景但笑不語,又想起父母之前說李大哥如今身份尊貴,怕他不理自己,心裡正有些忐忑。
但看到李雲景望向自己的溫和目光,她膽子又大了起來,放下酒杯,從座位上跳下來,幾步跑到李雲景身邊,扯著他的袖子輕輕搖晃,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和一點點的撒嬌:「李大哥~你都出關了,又是天下第一高手,見麵禮可不能少哦!」
「萱萱卡在金丹後期好久了,爹爹娘親說突破元嬰要很小心,還要好多好多珍貴的資源————」
「李大哥你最厲害了,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或者指點萱萱一下嘛~」
她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讓人生不起氣來。
紀書翰和柳月娘見狀,臉上都是一緊,紀書翰連忙喝道:「萱萱!不得無禮!快回來坐好!」
「真君麵前,怎可如此放肆!」
柳月娘也急道:「快鬆手!」
廖婉清清冷的眸子掃了紀小萱一眼,又看向李雲景,並未說話。
聞彬曾晉則是含笑看著,他們知道李雲景念舊,對這故人之女想必不會吝嗇,也樂得看這溫馨一幕。
李雲景被紀小萱搖著袖子,非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輕輕拍了拍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你這丫頭,幾百年不見,還是這般古靈精怪。」
「好了好了,快坐回去,禮物自然是有的。」
紀小萱聞言,眼睛一亮,立刻乖巧地鬆開手,但還是眼巴巴地看著李雲景:「真的嗎?李大哥可不許騙人!」
「我何時騙過你?」
李雲景笑道,隨即心念一動,手上光華一閃,出現了三樣物品。
第一樣,是一個小巧的玉瓶,通體溫潤,隱隱有氤氳紫氣繚繞。
「此乃「紫府蘊神丹」,對凝結元嬰、穩固元神有奇效。」
「你衝擊元嬰時服下,可增三成把握,更能護你神魂不受心魔所擾。」
第二樣,是一枚拳頭大小、晶瑩剔透、內部仿佛有液體緩緩流轉的深藍色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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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癸水元精珠」,是我前些年所得一點癸水本源凝練。」
「你父母功法偏水行,你應也繼承了幾分。」
「此珠可助你感悟水行大道,精純法力,平日佩戴,亦有靜心凝神、輔助修煉之效。」
第三樣,則是一枚非金非玉、刻有繁複雲雷紋的令牌。
「這是我神霄道宗」的客卿長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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