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臨淵逼你的,對不對?
秦素玉劍眉挑地老高。
她不耐煩道:“拿去燒了。以後北越皇帝送來的信都燒了!”
士兵:“是。”
秦素玉根本不想見北越皇帝元梟,想到他就心煩意亂。
秦素玉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轉頭對蕭戟道:“”待北越使團入境,你負責護送他們進京。我留守涼州,以防有變。”
蕭戟頷首:“理應如此。”
二人議畢軍務,時至正午,便一同用膳。
涼州物資匱乏,即便是將軍的夥食也不過是幾顆菜肉丸子和一盆粟米飯。
秦素玉向來不挑食,拿起青菜肉丸子,吃得很香。正吃著飯,蕭戟的副將帶著一封家書進來:“將軍,京城的家書。”
蕭戟麵露喜色,急忙拆閱。
蕭戟出征已有九月,他本以為這場戰役會持續要幾年,誰知短短九月便迎來和平。這意味著,蕭戟很快就能回到京城,很快就可以見到日思夜想的小月。
等回京後,他一定要把江初月接回蕭府。
蕭戟打開書信,喜滋滋閱讀。讀著讀著,蕭戟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幾乎是難以置信地再次讀了一遍書信,手指在微微顫抖。書信是蕭老夫人送來的,在信裡,蕭老夫人叮囑他要好好保重身子。除此之外,蕭老夫人還說江初月快要生了,之前沒有透露江初月有孕的信息,是為了不讓蕭戟作戰分心。
老夫人還說,胎位很正,若無意外,生產應當順利。
蕭戟如遭雷擊。
小月......有孕?
什麼時候的事?孩子是誰的?
蕭戟胸口劇烈起伏,他又憤怒又心痛,大手一揮,直接把飯桌給掀了。
桌子上的青菜肉丸子咕嚕咕嚕滾了滿地,秦素玉眼疾手快撈起兩顆,怒罵道:“蕭戟你發什麼瘋!糧食也敢糟蹋?”
蕭戟壓根沒理會秦素玉,嘶吼質問副將:“送信的信使呢!”
副將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信使在前院喝水解渴...”
蕭戟箭步衝了出去。
秦素玉彎腰撿起地上的青菜肉丸子,吹了吹上麵的灰,罵罵咧咧:“這廝吃錯藥了?”
副將撓撓頭:“末將不知...”
前院裡,信使正捧著水囊牛飲,冷不防被蕭戟一把拽住。
信使猝不及防,一抬頭便看見蕭戟泛紅的眼珠子,信使結結巴巴道:“蕭將軍,何事?”
蕭戟雙目赤紅:“攝政王妃有孕?”
信使被他的樣子嚇到,結結巴巴道:“是、是啊,京城人儘皆知...”
蕭戟大怒:“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信使更茫然ๅๅๅ:“小的以為將軍早已知曉...”
蕭戟:“孩子是誰的?”
信使一臉茫然:“王妃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攝政王的孩子啊。”
蕭戟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血絲密布。
謝臨淵......
他竟敢違背諾言,竟敢碰小月!
蕭戟心裡彌漫著滔天怒火,他暴喝一聲:“備馬!我要回京城!”
副將和秦素玉匆忙跑來,秦素玉眉頭皺得老高:“你現在回京城?非詔不得回京,沒有攝政王的允許,你不能私自回京!還有,你應該護送北越使團去京城!”
蕭戟咬牙:“護送北越使團的事交給你,我先回京!”
說罷,蕭戟直奔馬廄。
他騎上一匹汗血寶馬,帶上文書,策馬飛奔離開涼州城,奔赴遙遠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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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城的城門之上,秦素玉望著那隱沒在風沙裡的身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轉頭吩咐副將:“去給他補個回京述職的折子。這麼急,怕是家裡出大事了。”
秦素玉向來不拘小節,也講義氣。
這段日子和蕭戟並肩作戰,也算有濃厚的戰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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