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神經病
梁麗氣得都想把手裡的籃子扔宋芸臉上。
宋芸是怎麼好意思說她不要臉的?
那男人本來就該她救的,是宋芸這死女人搶先了一步,又死活不肯交給她!
她來找,又不給見,生生斷了她和那男人拉近距離的機會。
可惡至極!
至今她都沒能再見那男人一次,宋芸這死女人卻每天都能見到,還每天都能說上話!
想到這,梁麗心裡就氣得冒煙,宋芸憑什麼!
為什麼宋芸就不能像上一世那樣,乖乖養她兒子?
本該皆大歡喜的結局,硬是被宋芸這死女人給攪渾了!
她兒子因為沒人看管到,摔斷了手臂,現在還痛得嗷嗷哭。
她心疼得不行,花錢又受累!
要是宋芸這死女人當初爽快應下,好好養她兒子,哪裡會有現在這事!
她也不會被煩得不行,耐心都快磨沒了!
那男人對她卻還沒半點改觀!
她不想這樣下去了,這男人她必須要拿捏到手!
狠心找借口跑出來,這次必須有點進展。
看見那敞開的屋子大門,她心裡別提有多高興,這次應該能見到人了!
要是這該死的宋芸不在,那就更好了!
流言蜚語都傳了那麼久,宋芸竟然半點都不受影響!
恨得想咬牙。
“宋芸,我知道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理解你,不怪你,你怎麼罵我都好!我沒事的!但是你不要牽扯到大哥哥,他是無辜的!”
又來那一貫的烹綠茶,宋芸無語得翻了個大白眼。
顧知珩已經走了,她還在這裝什麼呢?
哦!
梁麗還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嘿嘿,那表情肯定會很精彩!
宋芸來了興致,“我說梁麗啊,你那麼死纏爛打,該不會是看上了人家吧?圖人家的身子好像說不過去,一身傷的,該不會是圖人家的背景吧?”
“不過,你是怎麼那麼肯定他有大背景的?你在火車上和他有過豔遇?你長得出水芙蓉般,貌似也說得過去!”
梁麗被宋芸後麵一句誇,有些昏昏然。
她無時無刻不想把宋芸比下去,特別是美貌,可是她又比不下去,一直嘔得很。
如今宋芸卻說她長得美,可把她給美壞了。
誰不愛聽人誇自己美?
她也想和那男人有豔遇,可惜,兩世了,都沒有!
但她不會告訴宋芸的,不承認不否認。
就要這麼模模糊糊,那才好!
於是,一副欲拒還羞的姿態,扭捏著,“可別瞎說!”
她可是沒承認的,那男人也不能說她什麼。
但沒有否認,她見過他,對他一見鐘情。
她就是要在那男人心裡種下點猜疑的種子,那樣的話,他就會不由自主去想象,想多了,他自己都會覺得,許是他們就曾遇見過。
瞧梁麗那跟春天裡發情的貓似的,半點都不遮掩,宋芸覺得,這女人貪圖男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也不能排除,是個偽裝高手。
宋芸走近土牆,眉眼彎彎,“很可惜,他不喜歡你這款的!”
這冷水潑得太突然,把梁麗都給潑懵了。
抬眼撞進了宋芸似笑非笑的眼眸裡,梁麗意識到被宋芸戲耍了。
哼!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不美!
宋芸壓低聲音,表情神神秘秘,還用有些詭異的調調說,“他喜歡心思和背景都比較純淨的女孩子,你要真想拿下他,可不容易,少不得脫層皮!你那任務得推推,你那身後的人得想辦法擺脫掉!”
梁麗完全懵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莫名其妙的!”
“什麼任務,什麼背後之人,宋芸,你不會魔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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