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軟得跟麵條一樣,被迫穿著裙子窩在牆角,疼得臉色慘白,滿額頭都是汗,淚水控製不住地順著下巴往地下滴。
他咽了口吐沫後睜開了眼睛,發現幸好手機還在旁邊,試探著用手勾了過來後,在通訊錄裡麵翻了半天,也打了半天,要不就是沒人接,要不就說自己在忙。
最後他實在是沒辦法,點開了那個號碼,心裡滿是絕望。
嘟了很長時間後,電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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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州趕到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人了,他頓了一下,喊了一聲:“曲年?”
下一秒旁邊的小巷裡冒出一小句嗚咽:“沈州,我在這兒。”沈州循著聲音走了過去,雖然來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預料,但等他真正看清裡麵的場景的時候還是停住了腳。
巷中的光看不真切人,影影綽綽一大片落在地上,曲年被打的要死的場麵沒出現,角落裡倒是蜷縮著一位穿著短裙的“蘿莉”。
他身上的襯衫紐扣被人跩得沒剩幾顆,可憐巴巴地扣住,試圖攏住胸口的那一小片乳肉,緊緊地拉住襯衫的下擺想要遮住自己的下身,可那長度也僅僅到屁股。
一小截裙擺因為坐姿的原因掀翻了上去,露出一雙無遮攔的腿,在僅剩的光影下一片瑩白,合不攏般地被人顫巍巍地環住。
破了一個洞的白色的內褲露出一點點臀肉,在地上磨蹭得臟兮兮的。
沈州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曲年的臉,要不是對方臉上還殘留著青紫,嘴角還有傷口在流血,他都開始懷疑這場事故的性質了。
曲年看見人來了之後心終於定了下來,動手脫下身上的短裙後,扶著牆站了起來,急切地問道:“褲子呢!我讓你給我帶的褲子呢?”
沈州拎著手裡的醫藥箱沒說話,沉默地盯著曲年,眼睛裡的情緒隨著對方站起來的動作開始蔓漲,一絲一絲地朝曲年纏繞過去,帶著說不清的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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