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 應該不是很重要
【作家想說的話:】
程哥是買水軍了嗎哈哈。
我對每個攻都是公平的,最後沒在一起肯定有他們自己的原因,也是曲年自己的選擇。
告訴大家結局和沈哥在一起也隻是怕大家買股買錯了難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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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串紅珠串還是沒能戴到沈州手上,曲年到後麵喉嚨已經嘶啞到說不出話了,醒來的時候魂都快飄了,身邊空無一人,沈州應該是早就走了。
曲年乾瞪著眼,在床上挪了半天才下了床,進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才發現脖子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牙印,帶著細密的出血點,看得出咬的人怨氣不小。
他扶著牆憤憤地罵了一句,無意間看見鏡子裡自己脖子上還掛著的不倫不類的領帶時,臉兀得一紅。
昨晚這領帶哪裡都綁過就是沒在他脖子上待過。
燙手一樣地拿下來準備扔進垃圾桶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俯身把上麵的襯衫夾取了下來後才又把領帶重新扔了進去。
手機打開的時候奇跡般的沒有收到任何信息。
忐忑不安了會,曲年索性直接關了手機打的回了學校。
打開宿舍門的時候裡麵隻有一個周謹暘翹著二郎腿端著泡麵對著電腦傻笑,看見他回來了也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曲年也懶得管他,擦肩而過準備去陽台的時候停住了腳,看了眼程靖昱空蕩蕩的床鋪的時候忍不住搭話道:“程靖昱的東西怎麼都不在了?”
程靖昱雖然平時在外麵住,但宿舍裡麵的衣服也不少,滿滿當當一大片,非常引人注目,現在居然全沒了,一瞬間空曠了不少,讓人不注意都難。
“哦,他好像休學了,今天早上有人過來收拾了。”
“休學?”
曲年愣在原地,抓著手機的手緊了又鬆,半響才走到陽台處準備打個電話。
之前程靖昱總是給他發一些“垃圾”信息,打一些“騷擾”電話,曲年不厭其煩直接給他拉進了黑名單,現在才又重新放了出來。
打了兩個都沒人接,電話裡的忙音聽得曲年心煩意亂,直接掛斷。
程靖昱永遠都是不靠譜的,關鍵時候總是掉鏈子,昨晚明明說會過來找他,結果不僅人沒來,今天早上還莫名其妙的休學了。
他昨晚要是早點過來自己也不會被沈州操了一夜。
現在電話還打不通了。
屁股還在疼,雖然昨晚沈州給他清理了,但在浴室裡沈州弄著弄著就又靠了過來,最後他都快跪下來磕頭了沈州才放過了他。
還不如不幫他清理。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曲年還在發呆,接通後聽見對方的話後,他原本不太好的臉色變得格外精彩,倍感荒唐道:“沈州是不是瘋了!昨晚他——”
“他乾那種事,怎麼好意思請律師告我的!”曲年捂著電話,壓低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難以置信和憤怒。
對麵的律師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中規中矩道:“曲先生,我隻是受人委托,如果有疑問可以私下找我溝通。”
“你他媽讓沈州接電話!”曲年牙都要咬碎了。
“抱歉,”對麵頓了下才重新道:“沈先生現在醫院檢查,可能沒有辦法接聽。”
“醫院?”曲年有些慌,他想起昨晚的血哆嗦著說:“和、和我有關係嗎?”
“當然了,”對麵律師慢條斯理繼續道:“曲先生,這隻是其中一件,我們剛剛還了解到你還對沈先生使用了違禁藥物是嗎?”
“那是他自己喝下去的!”
“醉酒的人辨認力下降,主要責任還是歸咎於下藥人的。”對麵話風一轉,“所以您是承認了嗎?”
曲年三下兩下就被人套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剛開始的憤怒已經開始轉化成實質性的慌亂了,支支吾吾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對麵也察覺到了,語氣和緩了點:“其實可以私下調解的,但——”
“我我私下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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