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
夏薇痛苦的樣子不像是演的,顧沉頓時瞳孔緊縮,難以置信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夏薇咬牙切齒的重複:
“你的助理小何,被阮棠收買了,沒有送我去醫院,我們的孩子因為救治不及時,已經流產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的心上淩遲。
結婚五年,天知道她盼了這個孩子多久,可惜還麼來得及出生,就被人害死了。
阮棠紅著雙眼上前,拉了拉顧沉的衣角,委屈萬分:
“阿沉,你是知道我的,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更不會傷害你的孩子,而且,我也隻剩半年的命了…我沒有理由那麼做!”
顧沉的臉上如冰霜一般,原本憤怒的雙眼,因為聽到阮棠的那句‘隻剩半年的命了’而迅速的染上心疼。
他怒目看向夏薇:
“阮棠那麼善良,不可能害你,小何是我多年的心腹,也不可能這麼做!你就是在利用肚子裡的孩子,故意刺激我!我勸你適可而止。”
事實擺在眼前,他還是不信。
夏薇失望至極,顫抖著聲音道:
“你不信,可以打醫院的電話去查就診記錄,我是被救援隊送到醫院的,送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孩子沒有了。
另外,在你書桌上,我放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和流產確診單,你可以回去自己看!”
到了這一步,顧沉的心裡也沒底了。
阮棠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旋即又恢複了鎮定:
“阿沉,你就當著夏小姐的麵打電話給醫院查一下吧,我也不想被她繼續冤枉,我已經隻剩半年的命了,我不想死之前,還背負著罵名。”
說到這裡,她的眼睛裡閃過淚花,是委屈的淚,也是舍不得顧沉的淚。
顧沉再一次心疼,拿起手機撥打了醫院的電話,並且開了免提:
“喂,市人醫嗎?幫我查一下十天前,有沒有一個叫夏薇的患者在你們婦產科就診?”
“請稍等,我查一下…哦…有的,夏薇,女,今年28歲,因為地震受傷入院。”
夏薇聽到這裡,心裡燃起了希望。
她對婚姻已經絕望了,她現在隻是想要給沒出生的寶寶討個公道。
醫院已經查到了那天的就診記錄,很快顧沉就會明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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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是自己的偏愛與縱容,害死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顧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雖然覺得夏薇遠不如阮棠溫柔體貼,但是孩子畢竟是他的骨肉,忙不迭道:
“對,就是她,夏薇說她因為就診不及時流產了,是嗎?”
說到最後三個字,一向冷靜自持的顧沉聲音中,有微不可聞的緊張。
正當夏薇以為一切都要真相大白的時候,對麵卻傳來:
“沒有流產啊,夏薇女士送醫及時,隻是輕微擦傷,當天就出院了!”
夏薇瞬間絕望,悲痛地喊了起來:
“你在撒謊!我的孩子沒了!”
這一刻,她再也控製不住的哭了起來。
阮棠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得意,為了防止萬一,她早就花錢收買了市人醫的一位護士,篡改了夏薇的病曆。
顧沉的臉色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麵的放鬆,再到現在的怒不可遏。
他掛了電話,厲色的看向夏薇:
“你瘋夠了沒?你憑什麼冤枉阮棠?她都隻剩半年的命了,你就不能放過她嗎?”
阮棠對著阮甜甜使了個眼色,阮甜甜當即嚎啕大哭起來。
邊哭邊奶聲奶氣的喊道:
“爸爸,我不想媽媽死!我不能沒有媽媽!”
顧沉瞬間心疼,把哭的滿臉是淚的阮甜甜抱在手裡:
“好了,甜甜不要再哭了,爸爸不該說這話,讓你傷心了。爸爸帶你和媽媽去吃好吃的,好嗎?”
阮甜甜的眼淚瞬間停住了,乖巧地點了點頭,用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摟住顧沉:
“好,甜甜聽爸爸的話。”
顧沉冷漠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絕望哭泣的夏薇,抱著甜甜頭也不回地走了。
阮棠站在顧沉身後,等顧沉走遠了。
突然用堅硬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了夏薇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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