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粗氣的喊:“來了五個人,四男一女,看軍銜都是校級,銜最高的是個大校,他自稱是蛇鷲指揮官的副手,神神秘秘的,就他用了視覺乾擾器!老子沒看清他長什麼樣,你要打聽他,那我就隻知道這麼多了。”
孔淮殊驚訝的看了展煜一眼。
那可是蛇鷲指揮官的副手啊,那豈不是幾乎每場戰役都能跟在指揮官身邊?!
展煜接收到孔淮殊羨慕的目光,略一停頓,又問下一個問題:“其他三個男人,都有什麼體貌特征?”
老鱷魚一一說了,但基本和展煜對不上,反倒是那位“副手”,身高體型都對的上。
眼見問不出什麼了,孔淮殊對展煜使了個眼色,讓他想辦法撤出去。
他們身後有個電梯井,展煜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孔淮殊打起精神正準備應付尼爾斯,回頭又見展煜折返回來,把掛在一邊的圍巾拿下來,小心翼翼的掛在了脖子上。
孔淮殊:……
就算他再筆直,也從展煜這珍而重之的動作裡察覺出一分微妙,不過不待他細想,尼爾斯的蒼鷺秘書已然發現展煜的動作,轉頭提醒了尼爾斯。
“草!”老鱷魚一抬手,“想白嫖老子?!給我追!怎麼著都得讓這兔崽子給我留下點東西!”
“柯老板!”孔淮殊繞出水泥柱,出聲阻攔:“我和他是故交,他很快就會離開尼爾斯,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看在我的麵子上……”
察覺到老鱷魚臉色越來越古怪,孔淮殊疑惑的停住話音,“怎麼了?你這是什麼眼神?”
老鱷魚哆哆嗦嗦的指著他,“你你你……你們……”
順著他的指指點點,孔淮殊低頭對上自己大敞的衣襟。
“我的天呐,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尼爾斯掰著手指頭算:“我給你算算,蛇鷲的小土豆是你的救命恩人,蛇鷲的指揮官是你偶像,蛇鷲的指揮官副手和你是水泥柱子後能‘坦誠相對’的故交,嘖嘖嘖……孔少爺,交個底,你在蛇鷲裡到底還有幾個好哥哥?以後我也好避著點你的小情人,大家都省事嘛!”
孔淮殊:……
……
本以為展煜擺脫尼爾斯警衛隊的跟蹤要一段時間,結果孔淮殊剛回到酒店半個小時,展煜就回來了。
孔淮殊就坐在套間客廳的沙發上,襯衫褪到手肘處,拿著治療儀在掃那兩條細細的劃傷,聽見腳步聲,頭也沒回的嘲諷道:“展副官回來了?”
展煜腳步一頓,片刻後才走過來,規規矩矩的坐在孔淮殊對麵的沙發上,他發絲淩亂,臉上也有擦傷,想必是和警衛隊衝突時造成的,唇角破了一塊,手背還有孔淮殊用槍托砸出來青紫,看著竟然有點可憐兮兮。
“淮殊……”他垂著眼睫低聲道:“你說了,不管結果是什麼,都讓我先回來的。”
此時此刻,尼爾斯正對著一大堆重傷的手下破口大罵,而隻擦破點油皮的罪魁禍首竟然在賣慘。
但孔淮殊眉峰一挑,沒吃他這一套,丟下治療儀,長腿跨過小矮幾,拎著展煜的領子用力把人按在了沙發靠背上,他湊近,單膝跪在展煜腰側,海藍色的漂亮眼睛微微眯起來。
“是,我說的,我說話算話,你回來我也沒趕你出去啊?”他微笑著說:“我知道還有很多事沒理清,不著急,等我打完了咱們一起慢慢想。”
展煜仰著頭看他,也笑起來。
“好。”他低聲應了,抬手攬住孔淮殊的腰,俊朗的眉眼中浮現出疲憊的神色,“等我睡一會兒,醒了你任你處置。”
“不行!”孔淮殊抬手,“打人這種事不能等,等著等著就冷靜了!”
可他拳頭還沒落下,展煜突然身形一歪,直接扯著他摔在沙發上,那麼大一隻,壓的他喘氣都困難,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他頸窩處,孔淮殊被蹭的發癢,拽著他的頭發把他拉起來一些,才發現這人是真的失去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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