鵑啼血,每一個字都是一個巴掌打在眾大臣的臉上。
柳大夫說了很多他沒跟李琰說的細節,“為首的人是縣令和一個年輕男子,那男子草民沒有見過,可縣令對他畢恭畢敬。”
這柳大夫也沒說,李琰沒有怪罪,一個身上背負著一村子冤情的人能信任誰?
若他是昏庸的皇帝不讓他上京來又能如何?
“認一認,這裡可有你認識的人?”李琰聲音都帶著顫抖,他經曆過慘烈的戰爭可從未見過這等慘狀。
柳太醫看了看這些人搖搖頭,“沒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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