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枕劍廬精致的雕花窗欞,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床榻上灑下斑駁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旖旎未散的淡香。
醒來的衛淩風低頭便看見懷中的一團火紅。
蕭盈盈像隻饜足的小貓,整個人緊緊依偎著他,火紅的長發鋪散在他身上,瑩白的小臉還殘留著紅暈。感受到他的動作,她嚶嚀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環著他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小腦袋在他頸窩裡撒嬌似的蹭了蹭。
“唔……衛大哥……”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
衛淩風眼底漾開溫柔笑意:
“醒了?”
蕭盈盈迷迷糊糊地睜開琥珀眸子,仰起臉,綻開一個甜得能融化人心的笑容:
“嗯!衛大哥這些天就住在紅樓吧!”
“哦?”衛淩風挑眉故意逗她,“怎麼?雙修之後,就不希望衛大哥走了?”
“哪有!”蕭盈盈立刻嘟起紅唇抗議,帶著少女的嬌憨,“雙修之前……人家也不希望你走嘛。”她小聲嘟囔著,把臉埋回他頸間,汲取著那令人心安的氣息。
“那雙修之後呢?”
“自然 . ...自然那就更離不開衛大哥啦!”
衛淩風被她這直白的告白弄得心頭一軟,忍不住低笑出聲:
“小傻瓜,不回去青練可是要著急的哦,在這裡住幾天,青練怕是要提劍殺過來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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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師父玉青練,蕭盈盈瞬間支棱起來:
“我現在可是紅樓的樓主啦!我以紅樓劍闕樓主的身份留客,師父她老人家也說不了什麼!紅樓家大業大,有的是財力可以支援問劍宗重建。到時候……”
她眼珠一轉,模仿著某種話本裡的腔調,故意拖長了聲音:
“我就對師父說一“師父,你也不想看著問劍宗山門破敗,弟子們沒錢療傷吧?’哈哈哈哈哈!”這大膽的威脅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衛淩風被她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逗得大笑:
“小石榴,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肥了!你要真敢這麼跟你師父說話,信不信她當場把你按在腿上,讓你的小屁股開花?”
蕭盈盈笑得花枝亂顫,順勢更緊地貼著他,得意洋洋地說:
“嘻嘻,才不怕呢!到時候我就這樣一頭紮進衛大哥懷裡!我的屁股呀……以後隻給衛大哥一個人打。”
這親密的低語和依賴的姿態,讓衛淩風心頭暖意融融:
“你這小無賴,隻是這法子,會不會對青練太不公平了?”
“哪有什麼不公平的!”
蕭盈盈立刻反駁,小臉揚起,理直氣壯:
“這是公平競爭嘛!衛大哥你說是不是?誰為了愛人的歡愉展露的誠意多一點,心意更熾熱一點,誰就能領先一點點嘛!你看盈盈,昨天多聽話呀!”
她聲音漸低,帶著點羞恥的甜蜜。
她越說聲音越小,埋在衛淩風懷裡,像在數著自己珍貴的“戰績”,隨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挑釁意味:“師父哪有我這樣大膽,這麼豁得出去呀?師父要是真能做到我這一步,我就把衛大哥讓出去我也心服囗服!”
話音未落!
一個帶著薄怒的清冷聲音,毫無征兆地在枕劍廬緊閉的門外響起:
“哦?此話當真?”
“呀!”
剛剛還沉浸在“戰績”中得意洋洋的蕭盈盈,驚得渾身一激靈,所有的豪言壯語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幾乎是本能地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了身邊的衛淩風,把他當成了唯一的盾牌。
衛淩風倒像是早有預料,臉上並無太多驚訝,反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從容笑意,目光投向門口。雕花木門被一隻素白如玉的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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