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身邊,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衛大哥!你怎麼樣?是不是傷著了?快讓我看看!”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衛淩風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沒事,盈盈,就是一口氣撐得猛了,氣血有點翻湧,調息片刻就好。”
“不行不行!這怎麼是一點翻湧!你看你臉都白了!趕緊跟我回去,我幫你調理!保證舒舒服服的!”她說著就要把衛淩風往紅樓劍闕裡拽,動作間充滿了嬌蠻的占有欲。
就在蕭盈盈要拉走衛淩風之時,一道清冷聲音自身後響起:
“蕭樓主有心了。”
一襲銀紋蟒袍的楊昭夜已經落在衛淩風另一側,正好與蕭盈盈形成對峙。
隨即伸出素手,穩穩地搭在了衛淩風的右臂上,一股柔和勁力暗暗透出,穩住了衛淩風被拉扯的身形。“不過,衛淩風乃本督麾下堂主,他若有恙,自有本督負責調治。不勞外人費心。”
她把“本督麾下”和“外人費心”咬得極重,提醒著身份之別和主次之分。
蕭盈盈一聽這“外人”論調,心頭火苗“噌”地就竄起來了。
紅樓劍闕的危機暫時解除,她可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對楊昭夜處處忍讓了!
她猛地轉頭,漂亮的大眼睛瞪圓了,毫不畏懼地迎上楊昭夜冰冷的視線:
“督主大人,您這話說的!什麼叫外人?再說了,您打算怎麼給他調理呀?用您天刑司的跌打藥酒?修複藥膏?我自有辦法給衛大哥調理!”
楊昭夜被噎得氣息一窒,清麗絕倫的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她當然有更舒服更有效的方法!
不但師父舒服,自己也享受!而且自己還沒試過給少年版的師父調理呢!
但那方法,她堂堂天刑司督主,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這小家夥麵前宣之於口?
“本督的功法玄奧精深,自有溫養疏導之效,豈是你能妄加揣測?”
楊昭夜強作鎮定,聲音依舊清冷,目光轉向衛淩風時,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些許:
“跟我回去,我助你運功,很快便能平複。”
蕭盈盈寸步不讓,手上也較著勁,火紅的石榴裙無風自動:
“督主的功法自然是好的,可再好的功法也比不上對症下藥不是?我師從神醫薛百草,有獨門的調理秘法!督主大人您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嘛!”
她一邊說,一邊手上用力,想把衛淩風往自己這邊拉。
楊昭夜哪肯相讓,素手同樣搭上衛淩風的另一隻手臂,暗暗運勁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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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樓主!注意你的身份舉止!紅樓劍闕初定,事務繁雜,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衛大哥為了紅樓付出了這麼多,照顧她就是最重要的事!”
楊昭夜感受到蕭盈盈手上的力道和她話裡的擠兌,心頭那把火徹底點燃了。
好啊!楊擎的刀鋒才剛離開,這小丫頭片子就敢跟她亮爪子了?
之前在紅樓劍闕需要她楊昭夜撐腰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她鳳眸一凜,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蕭樓主!之前你還說願為衛淩風為奴為仆!怎麼,如今紅樓樓主之位坐穩了,說過的話就不作數了?你們的關係還沒個定論,就敢如此放肆?!本督讓你注意分寸!”
她直接把之前蕭盈盈情急之下的宣言拋了出來,既是敲打,也是提醒一一別忘了是誰幫你坐上這位置的!
蕭盈盈倔強勁兒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
“為奴為仆也是聽衛大哥的!衛大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沒說事事都要聽督主您的安排吧?總不能全憑督主您一個人做主!”
“好啊!”
楊昭夜氣極反笑,絕美的麵容上冰霜更盛:
“楊擎沒處理之前,你這小丫頭可不是這個態度啊!一口一個“督主英明’、“全憑督主做主’!如今這是要過河拆橋?”
蕭盈盈感受到楊昭夜身上怒氣和醋意,心頭也微微一凜,但讓她就此放手?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軟化,但立場依舊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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