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落定後,我總感覺……”
他話音未落
砰!砰!砰!
一陣急促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如同掐著點般,驟然在靜室門外響起,硬生生打斷了衛淩風的話頭。
緊接著,日巡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壓低了傳來:
“督主大人!屬下日巡,有要事稟報!”
上一刻還依偎在衛淩風懷裡,臉頰蹭著他頸窩的楊昭夜,瞬間從衛淩風懷中彈開,動作快如閃電。那股子膩人的嬌柔勁兒眨眼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銀冠下的玉容仿佛瞬間凍住,鳳眸一凝,寒光四射,方才那個溫軟的小徒兒消失無蹤,原地隻剩下那位令朝野江湖聞風喪膽的天刑司冷麵閻羅。
“嘖,真會挑時候…”衛淩風心裡剛嘀咕半句,身體就騰空了。
楊昭夜動作快得隻剩殘影,一把抄起縮水成少年模樣的師父,不由分說就往暖和的被窩裡塞。厚實的錦被兜頭罩下,把衛淩風捂了個嚴嚴實實。
“還別說,”楊昭夜指尖拂過被麵,心裡掠過一絲不合時宜的慶幸,“師父變小了,藏起來倒是真方便。”
她迅速理平被角,確保看不出絲毫破綻,這才隔著山水屏風,用那慣常的清冷威嚴聲線揚聲道:“進來!”
日巡那魁梧的身影應聲推門而入,腳步咚咚作響。
被窩裡一片香軟悶熱,衛淩風的臉頰正貼著楊昭夜坐姿緊繃的腰臀曲線。
鼻尖縈繞的全是她身上清冽又熟悉的幽香。
聽著外麵的動靜,他那雙不安分的手立刻開始找活兒乾了。
一隻爪子偷襲小西瓜,一隻爪子偷襲翹臀峰。
“唔…”
楊昭夜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玉頰飛起薄紅,鳳眸羞惱地瞪了鼓囊囊的被窩一眼,強行穩住呼吸,對著屏風外故作嚴肅地問:
“何事稟報?”
日巡在屏風外站定,抱拳行禮,黝黑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督主!剛接到幾處急報,事涉重大,屬下不敢耽擱!”
他掰著粗黑的手指頭,一條條數出來:
“其一,北境急報!北莽蠻子昨夜突襲,燒了我軍設在鷹嘴峽的一處糧草大營!兵部那幫老爺正雞飛狗跳地調糧呢,朝堂上吵成一鍋粥,主戰主守的唾沫星子亂飛!”
“其二,宮裡頭出事了!陛下前幾日隨大皇子去西山圍場射獵,竟遭了刺客!萬幸陛下龍體無恙,但那凶徒當場就嚼了毒囊自儘了!”
“其三,江湖上炸鍋了!合歡宗宗主烈青陽,剛剛昭告天下,下個月初八,要給他那寶貝兒子烈歡和聖女清歡辦大婚!”
三條消息,果然沒有一條小的!
饒是楊昭夜定力驚人,瞳孔也是驟然一縮。
被窩裡的衛淩風更是停下了作怪的手,眉頭緊鎖。
日巡一口氣說完,靜待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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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底下,衛淩風的手指寫個“北”。
楊昭夜心領神會,強忍著酥麻感,聲音平穩地追問細節:
“北境眼下局勢如何?可還安定?”
“回督主!信上說前線暫時無虞,燕家守得向來穩當。就是這糧草被燒得蹊蹺,毫無預兆,燕家北境大軍那邊也懵著呢,正撒開了網查內鬼,估計鍋快扣下來了!”
話音剛落,楊昭夜鳳眸微眯,接著問道:
“陛下向來深居簡出,鑽研長生道術,怎會突然起意去西山射獵?誰攛掇的?”
日巡也感覺很蹊蹺點頭道:
“確實奇怪,可不就是大皇子殿下嘛!說是秋高氣爽,請陛下散心。結果……嘿!這下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朝堂上正吵吵著要查大皇子呢!”
最後,衛淩風的手指在她臀峰上最飽滿處用力按了按。
楊昭夜吸了口氣,問出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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