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劍闕的幾個執事則死死咬住嘴唇,臉憋得通紅,想笑又不敢笑,隻能拚命盯著桌麵。
就連院中正凝神禦劍的玉青練,清冷的玉顏也“唰”地飛起兩片紅雲。
她指尖流轉的劍意微微一滯,差點沒控製住一道劍氣削掉旁邊一株矮鬆的尖兒。
她強自鎮定,裝作沒聽見,繼續悟劍,隻是那雪白的耳根子早已紅透。
原因無他一一衛大人這要的哪是什麼正經的強筋壯骨藥?這分明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虎狼大補方!再結合他剛剛“請教武道”的對象,看看羞澀悟劍的小師伯玉青練,再看看都不好意思擡頭的蕭盈盈……傻子都知道這藥買回去是給誰進補,又是要用來對付誰的!
這明顯是先把這些虎狼之藥的藥效狠狠的發泄在某對師徒身上啊!
楚天鋒氣得眼前發黑,心裡直罵娘:
好你個衛淩風!還不如像以前一樣直接塞老夫一嘴狗糧呢!你這算什麼?當眾索要壯陽藥,指名道姓讓我這掌座給你置辦?
這簡直是告訴我們要把青練師姐和盈盈丫頭的按在地上摩擦,羞辱人也要有個底線吧!問劍宗和紅樓劍闕的臉也跟著丟儘了!
“夠了!”
楚天鋒忍無可忍,猛地一甩袍袖,狠狠瞪了衛淩風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兩個洞,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下次!下次你們幾個要聚在一塊兒探討什麼之前,勞煩提前跟老夫我打聲招呼!老夫我絕對!立刻!馬上!帶著人消失得無影無蹤!絕不在身邊礙眼!”
他氣呼呼地一揮手,對著還愣著的眾人吼道:
“還杵著乾什麼?走!都走!賬明天再算!把地方給衛大人和師姐她們空出來!讓她們好好請教!”說罷,他黑著臉,帶著一群表情精彩紛呈的弟子和執事,呼啦啦湧出了院子。
一時間,偌大的院落徹底清靜下來,隻剩下劍氣的輕吟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沒了外人,剛才還尷尬得想鑽地縫的蕭盈盈立刻原形畢露,輕盈地撲到衛淩風身邊,兩隻小手揪住他的衣襟,嬌羞地控訴道:
“壞衛大哥!你都那麼…那麼厲害了!還要吃這些虎狼藥?你…你這是真想要了盈盈的小命呀?”她想起昨天自己和師父被折騰得求饒的事情,小臉更紅了。
玉青練也終於收了劍勢,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紅暈未褪,灰眸含羞帶嗔地橫了衛淩風一眼,伸出玉指在他額角點了一下,聲音既羞澀又寵溺:
“夫君呀……你就不能稍微含蓄一點?非要當著問劍宗弟子的麵要那些藥?”
衛淩風揉著被點的額角,一臉冤枉地正色道:
“娘子這話說的,怎麼把我說的跟流氓似的?天地良心,我真是為了練功!你們忘了我的出身?合歡宗的路子,這種大補藥輔助修行,再正經不過了。”
一旁的蕭盈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哦哦哦差點忘了!合歡宗那還真是不一樣!衛大哥你光吃這些藥就能提升功力是麼?不過你報出那些藥名來,是挺容易讓人……嗯,想歪的。”
她想起方才楚師叔那副“你小子居然讓老夫替你置辦壯陽藥”的憋屈老臉,差點又笑出聲。衛淩風想著這次需要用合《日月同輝引》,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咳,這次確實有點不同,這次吃完藥,確實也需要雙修練功。”
“哈?!”
蕭盈盈的小嘴瞬間張成了“”型:
“那……那跟我們剛剛誤解的有什麼區別嗎?”
她琥珀眸子裡滿是困惑,仿佛在說:不還是那檔子事嗎?
衛淩風趕緊擺手澄清:
“不一樣!是練功!正經的合歡宗秘法《日月同輝引》!不是專門為了……呃,親熱!”
蕭盈盈顯然沒被說服,小臉皺成一團:
“除了名義上叫練功好聽點,實際操作上,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有!”衛淩風試圖找回點專業尊嚴,“我運轉《日月同輝引》!陰陽相濟,過程會更讓人更加欲罷不能。”
“噗!說來說去,那不還是衛大哥吃這些大補藥,然後更拚命的欺負我和師父嘛?”
“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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