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司地牢。
衛淩風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腰背,早上被蘇翎追上捶的不輕。
一身勁裝的蘇翎雙手抱橙跟在身後,眸中還帶著餘火,畢竟一想起來被這小子噴了一臉就不由得麵頰緋紅。
雖然知道是水,但隻要一聯想就感覺臟死了。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地牢之中,身後還跟了好幾名影衛。
潮濕的空氣中混雜著血腥與黴味,火把的光線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衛淩風前來,主要是奔那六名合歡宗弟子,想看看能問出什麼有價值的。
被鐵鏈鎖住的六名合歡宗弟子衣衫淩亂,麵色疲憊,不過臉上並沒有什麼傷痕。
為首麵色陰柔的韓炎見到來人,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這位大人!」他聲音急切,「你們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應該已經查清楚我們是合歡宗的弟子了吧?」
衛淩風懶洋洋地靠在石牆上笑道:
「著什麼急嘛?誰讓你們之前撒謊來著?現在是非常時期,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
「隻是調查憑什麼對我們動刑!」韓炎梗著脖子嚷道。
衛淩風劍眉微挑,饒有興致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影衛:
「哦?你們動刑啦?」
一名影衛抱拳回稟:
「回大人,隻是屁股打了殺威棒而已,屬下們也是想儘快撬開他們的嘴。」
「放你娘的屁!」韓炎氣得鐵鏈嘩啦作響,「他們光打不問!撬什麼嘴啦!」
衛淩風以拳抵唇,強壓住上揚的嘴角:
「你們沒審呀?」
「回稟大人,我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所以不知道問什麼。」影衛們麵麵相覷配合演戲。
「有道理,有道理。」
韓炎心說神他娘的有道理!
衛淩風轉而安撫道:
「你們也不要生氣嘛,誰來天刑司不挨頓板子啊?就連我剛剛進天刑司,都莫名其妙挨頓板子,何況你們呢?」
周圍幾名影衛憋笑憋得辛苦:
大人您還好意思提?那可是督主親自動的手!打得又不重,打完立馬就升了官!要是挨頓打就能有這待遇,怕是整個離陽城的人都得排著隊來領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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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家還猜測督主有調教衛大人的傾向......畢竟長這麼英俊,每次都讓單獨陪同。
衛淩風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來:
「好了!現在由本官來審你們!」
韓炎狐疑道:
「不知大人是何職務?」
衛淩風大袖一甩,很官派的往椅子上一坐,朝蘇翎遞了個眼神:
「告訴他。」
蘇翎雙手背在身後冷冷道:
「這位是天刑司旗主衛淩風......同時也是天刑司督主的......咳咳,你們懂得。」
衛淩風一口茶水嗆在喉嚨裡:「???」
神他娘的你們懂的!你直接說我是楊昭夜的男寵麵首好啦!
雖然蘇翎說得隱晦,但在場的影衛們哪個不是人精?早就心照不宣地交換著眼色。
衛淩風趕忙給蘇翎和影衛們解釋自己是清白的,讓他們不許去瞎說!
畢竟自己每一次都是被楊昭夜占便宜!可沒有主動提供過任何服務!
趁著那邊衛淩風闢謠,韓炎與身後五名弟子也都小聲談論起來。
「天刑司旗主都是三十歲往上!」最年輕的弟子用氣音說著「這位瞧著不過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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