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慢慢垂落。
蘇翎終於安靜下來,像隻饜足的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衛淩風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隻見她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朱唇微腫,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香腮上,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幸好是通過體表吸收,蘇翎早早把項圈摘了下來,中毒並不深,又及時吃了清心散,這才壓製下來,要不然......
果然沒過多久,懷裡的嬌軀輕輕動了動。
蘇翎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發現自己竟整個人都窩在衛淩風懷裡,嘴唇還殘留著異樣的酥麻感。
她猛地坐直身子,小手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狐疑地質問:
「怎麼了?我頭好痛啊!你對我做什麼了?「
衛淩風揉了揉被她啃得發紅的脖子,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對你做什麼了?一上來就抱著我啃,你還好意思問我。」
「我?!」蘇翎猛地瞪大雙眼,仿佛醉酒之後能回憶起些許片段,可蘇翎還是不敢相信。
忍不住在識海之中詢問起妖翎:他說的是真的?
妖翎慵懶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也不完全是真的呢,情況可比他說的精彩多了,不僅抱著人家啃得歡,還說什麼『我好想你啊!』『我知道你不是他啊!』『你不過是長得像罷了』什麼的。
隨著妖翎每說一句,蘇翎的頭就垂得更低一分。
那張精致的小臉幾乎要埋進胸口,連帶著纖細的肩膀都微微瑟縮起來。
原本還想理直氣壯訓斥一頓衛淩風,結果出了這麼大的醜是真硬氣不起來了。
「我......我怎麼會這樣的?」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衛淩風小心把那項圈收起來解釋道:
「他們往項圈上撒了《烈女愁》,粘上自然就中毒了,放心,已經給你餵了清心散,多喝水就沒事了。」
蘇翎的意識漸漸清明,那些模糊而羞人的記憶片段如潮水般湧來。
那唇瓣此刻還帶著微微的腫脹感,提醒著她方才的荒唐行徑。
最讓她羞惱的是,這個平日裡總愛占便宜的混蛋,在她情迷意亂時竟出奇地規矩。
反倒是她自己,不僅把人當替身傾訴衷腸,想到那些蘇翎隻覺得耳尖都要燒起來。她低垂著小腦袋,細聲細氣道:
「那個......剛剛那些話都是中毒後的胡言亂語,你......你別放在心上。」
衛淩風看著她這副羞窘的模樣,眼底漾起溫柔的笑意,倒了杯水遞給她,回復依舊如剛剛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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