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意外死亡,這些醃臢東西反倒成了別人的催命符,估計還會有黑料浮出水麵。」
「何夫人醒了嗎?」
「沒有,依舊是昏迷狀態。」
「此事並非簡單的復仇,凶手肯定有別的目的,你還是幫我先查明當年白家滅門的事情吧。」
「嗯,此案急不得,我們得慢慢來,先去陸童家看看有什麼線索。」說著楊昭夜突然命令般的話鋒一轉:「好了,現在給本督乖乖躺好。」
「???躺好???」
什麼情況?剛還說不把我當麵首用呢!
眼看原本乖巧可愛的甜膩膩小徒兒,此刻正用看獵物的鳳眸睨著他,衛淩風真想喊一句:
「畜生!我可是你師父啊!」
見衛淩風眉頭緊鎖,攥緊衣襟,一副「死鬼你別想碰我」的架勢,楊昭夜挑眉笑道:
「怎麼?還需要我叫影衛進來按住你?」
「......」
來就來吧!晚上回去看我怎麼教訓你!
衛淩風暗自磨了磨後槽牙,終究還是認命般躺倒在鋪著雪狐軟墊的車廂內。
而這位居高臨下的冷傲督主,並沒有挑戰什麼女上位,而是從抽屜裡取出幾粒回氣丹塞入衛淩風口中,隨後張開一雙柔荑驀然覆上他的胸膛,掌間暖融氣勁如春水漾開,徐徐熨入肌理:
「見你臉色蒼白,幫你行行氣血而已,」她說話間傾身逼近,吐息裹著冷香噴在他耳際,「以為我要怎樣?睡了你啊?」
衛淩風心說誰讓你專乾這種曖昧勾當有前科來著!
可督主大人親自侍弄的氣勁實在舒泰,衛淩風索性閉目受用,權當彌補昨夜未能享用小楊昭夜揉按的遺憾。
而楊昭夜又何嘗不是。
舒服了好一陣,楊昭夜才停下來,慢慢俯身下來,自然而然地枕在了衛淩風的胸口上。
與昨夜在房頂相擁而眠的少女姿態如出一轍。
鴉羽般的髮絲鋪散開,發香混合著淡淡體香,肆無忌憚的往衛淩風的口鼻裡鑽。
她側頰貼合他心口,姿態竟與昨夜屋頂相偎的少女重疊如一。
望著近在咫尺、精致卻始終冰封著的絕美玉容,衛淩風喉結微動,試探著將手掌覆上記憶中那截不堪一握的、隔衣亦能感其柔韌的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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