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狂妄的構想震動了。
這已非簡單的武道，而是觸及了生命本質的探索。
他渾濁的眼中光芒劇烈閃爍，仿佛在推演其可能性，最終化為一聲更加悠長的嘆息，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以性禦命...涅槃重鑄...好大的氣魄！好狠的心誌！李小友，你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可能』啊！此路之險，如履薄冰，如臨深淵。」
「《淮南子》有雲：『聖人不貴尺之璧，而重寸之陰，時難得而易失也。』你這焚身鍛魂之法，爭的便是那『寸陰』之機，搏的亦是那『萬一』之變！然，人力終有盡，天道本無常...」
郭高一沉默片刻，所有複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句帶著份量的肯定：「此道雖險，卻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通過的路。僅憑這份『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獨夫之心，老道...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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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深深一躬：「道長金玉良言，李泉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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