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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跟什麼？”
程念安聽罷，隻覺得荒謬無比，“幾盆花這麼多講究，榮哲王這麼閒的嗎？”
先不說她看得懂看不懂，這人怎麼還不死心啊。
她默然，這幾日她腿傷了，分明除了馬車裡就是屋裡，根本就沒有招惹過那人分毫，怎麼還死纏爛打上了。
頓時看那幾盆綠菊也覺得刺眼起來。
“小竹，把綠菊搬出去。”
“夫人，搬去哪兒……？”
“搬……就搬樓下，隨便擺桌子上，扔了也成。”
小竹把花搬出去了，程念安頓覺屋中清爽，蕭昱紓也覺得膈應，回去處理自己屋裡那幾盆花去了。
榮哲王的屋裡，使臣得報說綠菊和幾盆黃色的西湖柳月都被清了出來，就丟在驛站堂屋的桌子上，不覺有些可惜和肉疼，那些花，可貴可貴了。
“殿下……那女子如此不識抬舉，您緣何要對她另眼相待，她雖有幾分容色，但性子桀驁不馴，屢屢頂撞殿下，屬下實在覺得……”
榮哲王放下手中的茶杯，揮手讓使臣退出去，他不想聽這種無用的話。
使臣退出去後，他看著麵前的茶杯自言自語，“為什麼另眼相待？”
“嗬……”
那樣的女子，憑什麼謝雲馳能有，他一直沒有忘記她深夜一個人獨自在荒野中，不知行的什麼法事，沒過多久那片荒地就變成沃土了。
若不是他親眼見過那是一片荒地，誰又能想到世上竟有這般神奇之事呢。
他不知道這是為何，卻總覺得那和程念安脫不開乾係，這樣神秘而美麗的女人，他為何不能有。
他在遇見她的時候，並不知道那是謝雲馳的夫人，後來知道了也沒打算錯過，幾番手段下來都沒能打動程念安，不覺有些惱怒。
今日她竟然還把他送的菊花扔了出來。
這女人就該囚在他府中的雀樓上，永世不得下來，她要為她每一次的回絕，好好地補償、加倍地補償他……
等這次中秋大典結束，他回塔坦爾的時候，絕不會讓她有機會再逃。
程念安在屋裡逗著小寶玩耍，屋裡開了窗戶散散味兒，忽然打了幾個噴嚏。
謝雲馳正好拿著吃的推門進來，皺眉道：“怎麼把窗戶打開了，晚上漸漸有些涼了，太陽下山後就把窗戶關了吧。”
他把吃食放在桌上，去把窗子關起來。
走過來先抱了抱程念安，再拎起小寶放到一邊去，“文宥今日乖不乖？”
“乖著呢。”程念安伸手要把小寶夠著抱回來，謝雲馳給他又放遠了些。
“先吃東西，讓小寶自己玩會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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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謝雲馳把小寶拎到桌邊坐著，給他把手洗乾淨，拿了個肉包子放小寶手裡，“文宥長大了，自己吃。”
然後端著香噴噴的肉粥去到床邊，要喂程念安。
程念安吃了一口，就接過來要自己吃，“我自己能吃，你去看看小寶，給他也喂一碗粥，光吃包子做什麼。”
謝雲馳起身去了，快速喂好了小寶，把還在打嗝的謝文宥和肉包子一起打包送去了乳娘和小竹的屋裡。
順便提了熱水上來倒在盆裡，挑好了水溫，挪到床邊上，“躺著吧，我幫你把頭發洗洗。”
程念安腿受傷後不便自己洗頭，忍了好些日子，確實難受，立即高高興興地躺下來，木凳子加上木盆的高度剛剛好，她躺著，謝雲馳用梳子一下一下給她梳順頭發，洗頭發的水還有股子好聞的藥草味。
“你找孫莨要的草藥？”
“嗯，說是這些混在一起煮了，對頭發很好，你若是喜歡，我去找他多要點兒。”
程念安想起蕭昱紓說的，孫莨很小氣的話，“若不然我出銀子買吧，孫大夫挖草藥也不容易。”
“他挖哪門子的草藥，草藥都是阿九挖的，不用給銀子。”
謝雲馳輕輕把程念安的長發浸在水裡洗著，還用個小木瓢子，把水舀起來慢慢淋在頭上，邊淋邊梳，舒服得很。
程念安感覺到謝雲馳粗糲的手插在她的發絲間，來回輕柔地揉洗，“今日有勞你了。”
“其實我找小竹幫忙洗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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