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五裂。
何瑾的眼角抽了抽,底下跪著的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
「一個死人,一塊腰牌,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咱家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去毒殺姬太初,怎麼最後死的反而是自己派去的人,還把臟水潑到了身上。
這事兒,處處透著詭異。
「乾爹,現在宮裡風言風語,都對您不利。胡貴妃那邊,也派人來問話了,說是……讓您最近收斂些,別給她惹麻煩。」
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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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何瑾冷笑一聲,他這輩子,自當上內廷大總管後,就沒這兩個字!
如果不是被胡貴妃和蕭皇後兩個女人掣肘,姓姬的那種小太監,真會被當小雞仔一般隨意捏死!
「那小雜種,以為有皇後撐腰,就能跟咱家鬥?」
「他不是會推拿嗎?不是靠著那雙手得了皇後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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