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有我在。”
梅比烏斯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但那雙幽綠色的豎瞳裡盛滿了讓曦綾後背發涼的笑意
“即便壞掉了,我也會幫你修複好的~”
“重......重點不是這個吧?!”
曦綾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的目光從那根透明的管子上移開,又落在梅比烏斯臉上,然後又移開,又落回去——像是不知道該看哪裡,又像是哪裡都不敢看。
不過很顯然,她的抗議並沒有得到理會。
梅比烏斯和克萊因一前一後地朝著她逼近,手裡拿著那根大管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進行什麼日常的實驗操作
“不......不行!”
曦綾拚命地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壁,她已經無路可退。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對白色的耳朵耷拉下來,兩條尾巴緊緊夾在腿間,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
“絕對不可以啊!”
她的悲鳴在房間裡回蕩。
但很快,悲鳴就變成了小聲的嗚咽。
接著,嗚咽也慢慢沒了動靜。
房間內隻剩下梅比烏斯和克萊因“運動”的聲音。
那聲音持續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光從東邊移到了西邊,久到茶幾上那杯涼透了的茶又被人續上了熱水,久到克萊因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
“博士。”
克萊因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曦綾博士好像真的不行了。”
她看著床上那個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曦綾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有血色,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被褥中
“我知道。”
梅比烏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曦綾,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雙幽綠色的豎瞳裡,興奮的光芒在微微閃爍
“呐~克萊因。”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
“準備好給小白鼠來一段最後的衝刺了嗎?”
“嗯。”
克萊因點了點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眸裡,此刻也閃爍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光芒
“我準備好了,博士。”
“好~”
梅比烏斯俯下身,湊近曦綾的耳邊。那雙唇幾乎貼上了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柔軟的絨毛
“那麼......小白鼠。”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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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好咯~我們的饋贈。”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
“全部都要好好保存呐~”
曦綾自然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她已經昏過去了,意識沉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隻有耳朵在被觸碰時,本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無力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嗚......”
那是最後的聲音
然後,連那聲音也消失了。
......
“博士。”
克萊因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而沉穩
“曦綾博士醒了。”
梅比烏斯放下手中的杯子,從窗邊走過來。房間裡彌漫著一種奇異的甜香,像是某種藥物殘留的氣息。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色光斑。
床上,曦綾呆呆地坐著。
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
大了明顯不止一圈。
圓滾滾的,像是塞了一個皮球在裡麵。睡衣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都快要崩開了。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滿臉不知所措
“梅比烏斯......”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站在床邊的那道身影,那雙紅眸裡盛滿了震驚、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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