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勇,又再次刷新了南征的認知
雲清清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南征。
“誰在裡麵?”
朝堂上竟然還有敢當麵跟蕭長珩叫板的大臣,這可是新鮮事啊。
話說,妖妃禍國又是怎麼個意思?
南征表情一言難儘:
“是……明國公。”
“哦……”
那她就不意外了,明國公是三朝元老,德高望眾嫉惡如仇,若是他叫板還真就不奇怪了。
那麼問題就在於禍國妖妃之說,到底怎麼回事。
雲清清思忖了片刻,看向南征:
“有沒有辦法讓我悄悄看看裡麵的情況?”
南征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王妃你看這些做什麼,有王爺你擔心什麼,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雲清清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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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的是你家王爺!我算出他可能有血光之災,但又不確定,得看見他本人才算得準。”
南征嚇了一跳,立刻領著她繞到後堂,隔著屏風能看到廳內的情形。
裡麵老國公仍在痛斥“妖妃”:
“那雲清清自從跳河逼婚後,從水裡爬出來就性情大變,當日在場之人都有目共睹!”
“這些日子她打著攝政王妃的旗號,到處欺壓百姓,行凶斂財!一樁樁一件件這萬民書上記得清清楚楚!”
雲清清聽著老國公細數她的“惡行”,小到吃霸王餐不給錢還把人打了一頓,大到借攝政王之名侵吞賑災錢款,甚至還有私下用厭勝邪術詛咒皇室等等。
雲清清聽得歎為觀止,結果就見南征一言難儘地看向自己,那眼神分明是“王妃你真的乾了這麼多壞事嗎”。
她翻了個白眼,回頭再次看向明國公,眯起眼睛掐指算了算,忽地一挑眉,直接從屏風後走了出去。
南征大驚,但要攔已經來不及了,隻得硬著頭皮跟了出去。
屋裡除了蕭長珩和明國公,還有幾個朝中重臣。
其實雲清清聽了半天已經大概明白,這次的事是這幾個朝臣起的頭,隻是他們畏懼攝政王的威懾力,於是專門請了明國公來牽這個頭。
眾人沒想到屏風後麵會突然走出個女子,再定睛一看她的臉,表情紛紛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正是那個傳聞中的醜八怪,蠱惑了攝政王的妖妃雲清清嗎?
雲清清大大方方走到蕭長珩身邊,淡然一笑:
“王爺,打擾一下,我有要事要說。”
別人不敢隨便開口,但老國公可不怕,他劈頭蓋臉就一頓輸出:
“這妖女竟連朝臣議事都要明目張膽地插手了嗎!”
“你不僅身為攝政王,更是我大梁子民心中的戰神,國之柱石!你若一意孤行娶了這妖女,將置江山社稷於何地,你想過嗎?”
蕭長珩沉著臉正要說話,雲清清卻按住他的肩,搶先開口了。
她一臉淡然看向明國公:
“你祖墳炸了。”
幾個字如同驚雷般轟得幾個朝臣目瞪口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雲清清怎麼敢的!她果然是妖女吧,竟然用如此惡毒的話咒國公爺!
南征也差下驚掉了下巴。
為啥每次他覺得已經見識到了王妃有多膽大之後,她總是能乾出更勇的事兒來?
其他人都如此,老國公就更不必說,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指著雲清清的鼻子說不出話。
幾個朝臣紛紛心驚,趕緊過去給他順氣,紛紛對雲清清怒目而視:
“你這妖女怎能如此惡毒!”
“攝政王,你也看見了,這才是妖女的真麵目!”
“這種妖女絕不能嫁入皇室,您當從重處置她才行!”
蕭長珩微微凝眉,垂眸不語。
雲清清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給個解釋,也不廢話,直視著明國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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