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救我!
端王的話音剛落,齊王也緊跟著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和不滿:
“皇叔,您身為攝政王,理應為民著想。如今瘟疫肆虐,百姓惶恐不安,您卻封鎖城門,豈不是讓所有人都成了甕中之鱉?難道您真要眼睜睜看著帝京變成一座死城嗎?”
蕭長珩冷冷地看著他們,目光如刀,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封鎖城門,正是為了大梁的百姓。瘟疫一旦擴散,後果不堪設想。你們身為皇室,不思為國分憂,反倒在此煽動人心,是何居心?”
端王被他說得臉色一白,快速盤算著措辭:
“皇叔,您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我們不過是想自保罷了。皇叔你去民間看看,如今帝京遍地都是突發疾病暴斃的死人,傳染速度快得遠超想象,要不了多久就要十室九空了!”
蕭長珩眼睛微微眯了眯,麵色更加沉冷。
齊王見狀也立刻說道:
“是啊皇叔,現在據您下令封鎖皇城已有小半日,想來您還沒來得及了解這瘟疫發展得有多凶猛!如今父皇的兒子就隻剩我們兩個,於情於理您就不能通融一下,放我們去安全的……地方嗎?”
齊王說話間忽覺嗓子有些癢,最後幾個字吐得有些艱難,但他強忍著壓住了咳嗽,生怕被當成染了疫病的症狀,但這一憋臉色就明顯地有些漲紅。
另一邊端王的嗓子也癢了起來,用力地清了清喉嚨。
蕭長珩看著兩人沉默了片刻,淡聲道:
“如今帝京城內任何人都不能保證沒有接觸過病患,一旦出城不僅會把瘟疫傳播得更遠,而且想找到醫者診治也難,眼下隻有留在帝京才是最安全的。封鎖令不對任何人例外,你們速速回府,此事可以暫不追究。”
兩人見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臉色更差了。
端王皺眉道:
“皇叔,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手上明明有避疫符,卻隻給那些聽你號令的人發放,現在還打著為國為民的名義限製我們的行動,就連皇宮都被你封鎖了!我看你分別是要借著這場天災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齊王聽出他說這話的目的,目光一閃,立刻附和道:
“沒錯!皇叔若真是大公無私,為何不將避疫符公平發放?”
兩人一唱一和,端王語氣緩和了些許,又道:
“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要出城,隻要皇叔給我們一些避疫符,保我們府上人平安,我們自然是樂意配合的。”
蕭長珩蹙眉道:
“避疫符數量有限,隻發放給醫師、守衛、民間的誌願者等參與到振濟疫情中的人,此事早已通知到各府上,你們若是一開始肯參與到抗疫事務中來,自然能領到避疫符。”
兩人啞口無言,當初確實是
齊王一臉不願地想說什麼,但端王眼珠轉了轉,突然搶先開口道:
“當時是事發突然,我沒搞清楚狀況才沒參加的,我可以現在加入,這回皇叔可以按規定發給我避疫符了吧?”
齊王嚇了一跳,心道參加抗疫那可是要近距離接觸大量病患的,不是等於找死麼?
哪怕那避疫符是出自攝政王妃之手,據說配了這符的人真的沒有被傳染上瘟疫的,但事關性命誰敢去賭呢,他們隻是為了多一層保險罷了,怎麼能為了要這張符就真答應去抗疫?
但他看見端王暗暗給自己使了個眼色,立刻又反應過來。
先把符拿到再說,攝政王要忙的事那麼多哪可能顧得過來,他們隻是嘴上答應去抗疫,可不一定非要去。
想明白這一層,齊王也趕緊跟著說道:
“沒錯!我也願意參加,還請皇叔也給我發放避疫符!”
蕭長珩目光沉沉地看了兩人片刻,開口道:
“可以。”
兩人麵色一喜,心道雖然想出城避禍被攔下來了,但隻要拿到避疫符,也算是大有保障。
蕭長珩目光淡淡掃過兩人,轉頭吩咐道:
“去找醫師來,給他們診看一下,確認沒有感染疫症便可發避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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