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骨紮堆出現
然而,這一次雲清清根本連動都沒有動。
就在那黑影即將凝實的刹那——
"鎖!"
十二名七星殿弟子齊聲暴喝,手中法器同時綻放刺目金光。
那些金光如靈蛇般交織成網,精準地纏住正在成形的陰法相,金光與黑氣激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呃啊——!"江平發出痛苦的嘶吼。
那剛剛顯露出一角的陰法相,被金光大網硬生生壓了回去,就像一隻即將破繭而出的怪物被強行塞回繭中。
天樞長老須發皆張,厲聲道:"鎮!"
金光大網驟然收緊,江平渾身劇顫,七竅中都滲出黑血。
他背後的黑影不甘地扭曲掙紮,卻終究敵不過陣法之力,最終如退潮般縮回他體內,江平身形一個踉蹌,癱在了地上。
風隱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得分明,那十二名七星殿弟子的站位暗合天罡之數,每個人手中的法器都恰到好處地壓製著陰法相的一個關鍵節點。
這等精妙的配合,顯然經過千錘百煉。
如此針對性的壓製陰法相,不得不令他懷疑……
一聲不甘的怒吼打斷了風隱的思索。
"這不可能!七星殿怎會有壓製陰法相的陣法!這不是七星殿的手段!"江平驚怒交加。
雲清清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我讓七星殿弟子布陣,隻是為了封鎖大殿?"
"陰法相凝聚需要三息。"雲清清冷聲開口,"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江平麵如死灰,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之色。
他苦心修煉的陰法相,竟連完全顯形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徹底鎮壓!
他啞著嗓子淒笑了一聲:
“難怪……長留山那邊……師叔竟會栽在你手上,若他有機會放出陰法相,怎麼可能被你……”
“錯!”風隱聽他提及此事,當場打斷。“長留山那鬼修的陰法相,可是完全施放出來了!”
江平麵色一呆。
風隱做為上一個陰法相事件的近距離目擊者,揚眉吐氣道:
“隻不過啊,那陰法相被雲前輩一劍,斬了個乾淨!”
江平瞳孔狠狠一縮,下意識地反駁:
“不可能……師叔的陰法相比我的更勝一籌……怎麼會……”
風隱嘿嘿一樂,指了指地麵:
“問心局還開著呢,我說的是不是實話,那可有蒼天作證!”
江平臉色變了又變,終是認清了現實,呆呆地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一劍……這世上……當真有人做得到這種事……”
別說是江平,在場所有知道陰法相為何物的人全都震驚了。
如天樞長老這般本就對自家尊上極為自信的,都要再驚一驚暗自咋舌,更不用說旁人。
雲清清沒什麼波瀾,目光再次掃向在場的天一宗弟子,往自己左手邊示意道:
“背叛宗門的自己站到這裡,別等著天雷來劈。”
話音落下,眾弟子愣了一瞬後,嘩啦一下紛紛退開,雲清清左手邊當場被讓出一大塊空地。
沒人站出來。
兩三息過後,外麵的晴空忽地又聚起濃雲,有隱隱的雷聲作響。
所有心懷鬼胎的弟子同時被一種玄妙又危險的感覺籠罩,隻覺得頭皮發炸。
雷聲越來越近。
終於一個弟子撐不住了,雙腿軟著撲到了那空場中央,哆哆嗦嗦求饒:
“我坦白!我被江平師兄用修煉資源收買了……祖師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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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開頭,剩下的本來就已經快崩潰,這下立刻接二連三地滑跪求饒。
“我、我是被威脅的…若我不就範他就要把我…偷拿師弟貼身衣物的事捅出去……”
“祖師恕罪……我是真的被逼無奈啊!家中幼弟得了重病,需要……”
天雷聲驟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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