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來頭一遭
羿衡衝踏入秘境,在司泠對麵站定。
他負手而立,擺出名門正派的威嚴姿態,沉聲道:
“小娃娃,本座觀你修為與身形不符,恐怕……並非你的本相吧?”
說到這裡,他刻意提高音量:
“你到底是何來曆!”
光幕外頓時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難怪!”一名灰袍修士恍然大悟,“我就說哪有七八歲的娃娃能有這等實力!”
旁邊立即有人接話:
“確實古怪,方才那虛空成陣的手段,據說至少需要百年修為才能掌握……”
“莫非是奪舍?”一個年輕弟子壓低聲音,“聽說有些邪修專挑童身下手……”
“噓!”他同伴急忙製止,“小聲點!不過……”
那人偷瞄了一眼天一宗眾人:
“若真是奪舍,那天一宗豈不是……”
議論聲漸起,越來越多人加入猜測。
“我看不像奪舍。”一位年長修士捋須道,“倒像是……妖物化形?”
“妖物?!”周圍幾人倒吸涼氣。
“沒錯!”那修士信誓旦旦,“隻有大妖才能將氣息隱藏得如此完美!”
“可玄門大會不是禁止妖修參加嗎?”
“所以她才偽裝成小娃娃啊!”
質疑聲越來越大,不少修士看向天一宗的眼神都帶上了敵意,有人甚至高聲喊道:
“請正陽宗查驗此人真身!”
“若真是妖物,必須嚴懲!”
“這天一宗怕不是與妖族有勾結!”
風隱氣得七竅生煙,指著那些人就想懟回去,但人群中突然發出一陣驚呼:
“誒?怎麼看不見了?”
“出什麼事了?這光幕怎麼變得灰蒙蒙的?”
“有人看清發生什麼了嗎?”
“……我一直盯著光幕,就看見羿宗主似乎正要手出,然後畫麵就灰掉了……”
風隱顧不上懟人,連忙看向光幕,果然隻見上麵灰蒙蒙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了。
“雲前輩,這……”他不由得看向雲清清。
林修竹也一臉擔憂:
“發生什麼了?宗主她……不會有事吧?”
雲清清麵無表情地看著光幕,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不必擔心,他這樣做隻會自食其果罷了。”
話音剛落,隻聽“呯”地一聲。
羿衡衝的身影從石門處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渾身是血,衣袍破碎,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恐。
一縷縷黑氣從他傷口中滲出,顯得格外詭異。
幾乎同時,天鳴鐘發出悠長的嗡鳴,光幕上的迷霧散儘,顯出銀發女童衣角都沒亂的身影,隨後光芒一閃,司泠出現在石門外。
光幕和石門緩緩消失。
“嘶……”
眾人紛紛吸氣,噤了聲。
風隱終於放下心來,冷哼了一聲看向剛剛說話的那些人:
“聽到了沒有!天鳴鐘響了七聲,是七聲!”
有人回過神來,不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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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說明什麼……”
天樞長老高聲打斷:
“其一,天鳴鐘和演武秘境均為千年前的玄門大能合力所創,自會驗證進入者身份,若是不符合參會資格,根本就無法進入!”
“其二,踢館擂開啟後,天鳴鐘再次七響,即為昭告踢館成功!這一局,是天一宗小宗主獲勝!”
說完,他目光炯炯地直視著羿衡衝,問道:
“羿宗主,老夫說得沒錯吧?若你還覺得有問題,要不要我七星殿幫忙開啟問心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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