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晃了晃身子,笑得眉眼彎彎。
陳建華聞言暗自腹誹:你這是擱這兒玩過家家呢!嘴上卻沒好意思掃她的興,隻順著話頭應了句。
“行啊,我下午也沒事,這會兒就收拾東西帶你去。”
陳建華想著之前發現的栗子樹,可以將它收入空間中。
宋晚頓時喜上眉梢,蹦蹦跳跳地去門口喚煤球。
一旁的林清雪看著兩人模樣,眼底掠過一抹溫和的笑意,
“你們去吧,我在家收拾收拾屋子。”
她刻意找了由頭,便是想留些獨處空間給宋晚和陳建華。
陳建華也懂她的心思,“那行,我們早點回來,你在家注意安全。”說罷便轉身進了雜物間,翻出一把鋒利的鐵鍬、一個竹編籃子,又順手拿了副厚手套。
午後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山道上灑下躍動的光斑。
陳建華扛著鐵鍬走在前麵,煤球在草叢裡興奮地鑽來鑽去,宋晚則跟在後麵,不時彎腰摘幾朵野花。
“就是這棵。”
陳建華在一棵枝葉茂密的栗子樹前停下。
他仔細觀察了樹冠形態,選定角度開始挖土。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栗子樹根部的土坨總算完整挖出。
陳建華擦了把汗,趁四周無人,心念一動,連樹帶土送進空間,穩穩種在木屋後山的緩坡上。
空間裡的陳大、陳二早已候著,見狀連忙上前幫著填土澆靈泉水。
宋晚在一邊托著腮看,忽然眼睛一亮:
“建華哥,咱們再搬棵大點的樹吧?就種在木屋旁邊,然後在樹下搭個鞦韆,多好!”
陳建華苦笑:
“你真是把我當牛使喚。”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四下張望起來,最後選了棵枝幹舒展的老榆樹。
這樹可比栗子樹難挖得多,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滿頭大汗,才將樹根周圍的土石清開。
宋晚有些過意不去,湊過來用袖子給他擦汗,又遞上水壺。
歇了片刻,陳建華一鼓作氣,將榆樹也移進了空間。
趁他挖樹的功夫,宋晚帶著煤球在附近林子裡轉悠。
她撿了好些掉落的鬆果,又采了幾捧乾枯的野菊、羽毛和狗尾巴草,打算編成掛飾。
走了不遠,竟發現一個老樹墩子,斷麵平整年輪清晰,大小正適合當茶幾。
她連忙喊陳建華過來,將樹根也搬進空間。
空間裡頓時熱鬧起來。
陳大將榆樹栽在木屋東側,並利索的做了個鞦韆。
陳二則幫著安置樹根茶幾。
宋晚興緻勃勃地指揮著:
鞦韆繩要纏上藤蔓、鬆果和乾花串成簾子掛在窗前、狗尾巴草束插在陶罐裡擺在茶幾上……原本質樸的小木屋,漸漸添了許多生氣,顯得溫馨又別緻。
宋晚從儲物角翻出前些天收集的零碎布料,有印著小花的舊被麵、靛藍染的土布頭,還有她帶的幾塊彩色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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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藍布裁成方形,對角折了縫成掛毯,用野花汁液在上麵畫了歪歪扭扭的山巒圖案;
碎花布拚成幾個抱枕,裡麵塞滿乾燥的香茅草;
窗台上擺了一排小陶罐,插著剛採的紫色桔梗花和白色野菊。
最妙的是門簾——她用細藤條編成網格,把撿來的彩色鳥羽、閃亮甲蟲翅膀嵌進去,風一吹就簌簌輕響。
“怎麼樣?”
她獻寶似的拉著陳建華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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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華看著被改造得花裡胡哨的小屋,嘴角抽了抽:
“像進了山雀窩。”
“不識貨!”
宋晚抓起一個個鬆果丟他。
“停停停”
陳建華舉手投降,頭髮上還沾著幾根香茅草,
“我認輸!不過說真的”
陳建華環顧煥然一新的小屋,
“是挺像家的。”
宋晚喘著氣靠在門邊,夕陽的餘暉正透過羽毛門簾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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