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營業執照。
許國梁沒耽擱,揣著執照就去了木匠鋪,花了兩塊錢,定做了一塊長條形的木牌匾。
他親自用紅油漆在上麵寫了六個大字——“國梁家電維修部”。
下午,在筒子樓一眾鄰居好奇的注視下,許國梁搬來梯子,把這塊牌匾結結實實地掛在了樓門口那棵最顯眼的大槐樹上。
牌子不大,字也談不上多好看,但它就像一麵旗幟,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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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張大媽端著碗又出來溜達。
一眼就看到了那塊紮眼的牌子,剛想開口譏諷,許國梁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靠在樹榦上,手裡拿著那張嶄新的營業執照,在張大媽眼前晃了晃,然後指了指牌匾,一句話沒說,隻是咧嘴笑了笑。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隻有一種堂堂正正的底氣。
張大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罵又找不到由頭,人家現在是合法的“個體戶”,無奈地瞪了許國梁一眼,悻悻轉身,灰溜溜地回了屋。
這一幕,讓周圍偷看的鄰居們都看傻了眼。
他們沒想到,平時那個隻會喝酒、沒事就離婚的許國梁,竟然不聲不響地幹了件大事。
當晚,飯桌上的氣氛格外的好。
一向反對許國梁“不務正業”的林婉秋,破天荒地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酒盅和一瓶藏了很久的西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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