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雪原鏖戰，眾誌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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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五號，大興安嶺，天還沒亮，劇組就出發了，雪很厚，踩下去沒過小腿，老張扛著攝像機走在最前麵，老李拎著燈光箱跟在後麵，小陳背著錄音器材，腳步踉蹌。
王浩扶著吳爺爺走在隊伍中間，老人穿著舊棉襖，戴著狗皮帽子，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張導走在最後麵，拄著拐杖，每一步都很穩。
上午七點，到達拍攝點，白樺林深處，雪地平整，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老張架好攝像機，老李布置燈光，小陳測試錄音，張濤清點演員。
吳爺爺站在鏡頭前，深吸一口氣，張導喊“開始”。
老人慢慢往前走，踩著雪，嘎吱嘎吱。他停下來，看著遠處。
老張的鏡頭穩穩推著，王浩站在張導身後看監視器。
這條拍了三條，過了，張導點頭，吳爺爺坐在雪地上喘氣，王浩遞給他熱水。
上午十點，第二場，老護林員發現偷獵者足跡，吳爺爺蹲下來，用手扒開雪，下麵有腳印，很深。
他順著腳印往前走，越走越快，劉老師穿著皮衣躲在樹後，手裡拿著獵槍，張導喊“開始”。
吳爺爺停下，看著樹後，劉老師沒動，兩個人對峙，老張的鏡頭從吳爺爺臉上推到劉老師臉上。
王浩看著監視器，手心出汗，這條拍了五條，過了。
中午，休息，劇組人員圍坐在篝火旁，老張烤饅頭，老李煮泡麵，小陳分發熱水，張濤發餅乾，吳爺爺坐在火邊，臉色有點白。
王浩蹲下來問他。“吳爺爺，您沒事吧？”
老人搖頭。“沒事，有點累。”
王浩扶他坐穩。“下午您休息。”
老人擺手。“不用，拍完再說。”
下午一點，第三場，老護林員與偷獵者搏鬥，雪很深，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吳爺爺被按在雪地裡，劉老師壓著他。
張導喊“開始”，吳爺爺掙紮著翻身，反擰劉老師胳膊，老張的鏡頭跟著他們移動，老李調整燈光，小陳舉著話筒，蹲在雪地裡。
這條拍了八條，過了，吳爺爺躺在雪地上大口喘氣，劉老師扶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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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師，您沒事吧？”
老人搖頭。“沒事，老了，不中用了。”
劉老師幫他拍掉身上的雪。
傍晚，收工，王浩扶著吳爺爺走回營地，老人走得很慢，腿有點抖。
王浩讓他靠著自己，一步一步挪。
回到營地，衛生員給吳爺爺量血壓，偏高，老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王浩站在床邊，張導也過來了。
“明天讓他休息。”張導說。
王浩點頭。“我去安排。”
晚上，王浩給楊蜜打電話，她正在家裡喂小圓子。“吳爺爺病了？”
他點頭。“累的，血壓高。”
她沉默了一會兒。“我過去幫忙。”
他愣了一下。“孩子呢？”
她說。“斷奶了，吃奶粉，爸媽能帶。”
他想了想。“好。你來。”
三月六號，清晨，楊蜜到了，她穿著白色羽絨服，戴著毛線帽，臉凍得通紅。
王浩在營地門口接她，接過她手裡的包。“冷不冷？”
她搓著手。“冷，但能扛住。”
上午，吳爺爺堅持要拍，他穿好棉襖，戴上帽子，走出帳篷。
楊蜜攔住他。“吳爺爺，您今天休息。”
老人搖頭。“不行，進度不能拖。”
張導走過來。“吳老師，您身體要緊。”
老人看著他。“張導，我沒事，拍完這條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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