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所以你就要把本王甩開？」
德伊·雪晶打斷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薇薇爾菈，你是不是忘了，本王是冰之魔女，是雪域的女王。
不是那些需要你護在身後的柔弱姑娘。」
薇薇爾菈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半晌才小聲嘀咕：」我可沒把你當柔弱姑娘……」
」那你把本王當什麼了？」
薇薇爾菈抬眸，對上那雙咄咄逼人的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當我家那位可愛又霸道的小女王。」
德伊·雪晶的臉騰地紅了。
暗潮的低溫都沒能阻止那股熱氣從脖頸一路燒上耳尖。
她咬了咬牙，冰溪唰地收劍入鞘，然後上前一步，直接揪住了薇薇爾菈的衣領。
」少給本王貧嘴。」
德伊·雪晶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咬字極重：」你聽好了，本王不管什麼暗潮不暗潮，也不管什麼世界意識的委託。
你當初在風雪平原上招惹了本王，在寢殿裡對本王又摸又親，占了本王這麼多便宜......」
她頓了頓，眼眶微微泛紅，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你就得負責到底，你若敢一個人死在暗潮裡。
本王就把你的命運之杖熔了打戒指，然後戴著它天天在你墳頭罵你。」
薇薇爾菈怔怔地望著她。
暗潮的黑霧在她們身周翻湧，寒風凜冽如刀，可德伊·雪晶那句你就得負責到底卻像一團滾燙的火，徑直撞入她心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她忽然想起當初在命運線上第一次感應到那根冰藍色的線時的震顫，想起自己初見德伊·雪晶時那句出乎意料的美味。
想起無數個夜晚她悄悄靠近時，德伊·雪晶明明醒著卻假裝睡著，悄悄放軟的身體。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們早已綁得這樣緊了。
薇薇爾菈輕輕抬手，覆上德伊·雪晶揪著她衣領的那隻手，指尖溫柔地摩挲過對方冰冷的手背。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德伊·雪晶的額頭，聲音變得很輕很輕。
」……對不起。」
德伊·雪晶愣了一下。
」我不該不告而別。」
薇薇爾菈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我隻是……一聽到暗潮會威脅到你的王國，就慌了神。
滿腦子隻想儘快把它解決掉，根本沒顧上你的感受。」
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拂過德伊·雪晶發紅的眼角，語氣裡滿是心疼。
」讓你擔心了，是我的錯。」
德伊·雪晶咬著唇不吭聲，眼眶卻更紅了一分。
她別過臉去，像是要從薇薇爾菈的觸碰中掙脫出來，可那隻被握住的手卻紋絲不動，甚至悄悄反扣住了薇薇爾菈的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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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要趕本王回去嗎？」
德伊·雪晶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委屈。
薇薇爾菈望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然後握緊德伊·雪晶的手，十指交扣。
」不趕了。」
薇薇爾菈彎起眉眼，紫金色的眸子裡盛滿了溫柔。
」既然我家女王陛下這麼放不下我，那就一起走吧，不過......」
她頓了頓，湊到德伊·雪晶耳邊，壓低聲音道：」先說好，遇到危險的時候得聽我的，你若是傷了一根頭髮。
我可要心疼好久的。」
德伊·雪晶耳根又燒了起來，卻梗著脖子哼了一聲：」誰聽誰的還不一定呢，本王在雪域征戰這麼多年。
論實戰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
」是是是，我家女王陛下最厲害了。」
薇薇爾菈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然後目光轉向腳下翻湧的暗潮，神色稍稍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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