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柳安的胸口,那裡,正是那枚蠟丸藏著的地方。
劍尖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紫芒,仿佛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可以留你全屍。否則,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股子滲入骨髓的寒意,卻讓周圍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
柳安笑了。
他笑得肩膀劇烈地抖動,牽動了胸口和腹部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額頭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但那笑容裡的輕蔑和嘲諷,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對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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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蠟丸?」
柳安伸手入懷,做出了掏東西的動作。
三個麵具人瞬間緊繃,身體微微下沉,劍尖微微上挑,如同三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然而,柳安掏出來的,卻是一把抓在手裡的、沾滿了自己鮮血的雪。
在三人冰冷的注視下,他把那把雪狠狠地塞進嘴裡,用力咀嚼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冰冷的雪水混著滾燙的血沫順著喉嚨流下去,那股極致的冰冷與刺痛,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他那混沌的、快要停止運轉的大腦,強行讓他清醒了幾分!
「呸!」
柳安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雪水,眼神瞬間變得猙獰如狼,如同一頭被逼入絕境、準備用盡最後一口氣也要咬斷獵人喉嚨的孤狼:
「想要老子的東西?」
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把滿是豁口的戰刀,刀尖斜指地麵,渾身的煞氣在這一刻如同實質般爆發!
「做夢吧!!!」
「找死。」
領頭人冰冷地吐出兩個字,耐心徹底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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